“听说了吗,赵员外惹着不该惹的人了!”
“我脑袋上的两珠子也不是出气用的,还用听?站一排门神,谁路过不得盯半晌。”
“怎么个事儿,门口那么些灵兽都是外边来的?”
“那可不。咱庄里糅合成一团也凑不出个上品啊!看那样起码得两只吧?大人物!”
“哦呦,可有好戏看了!据说后山的百年兽胎被赵员外养子捡走了?去年轰轰烈烈的神识比对,定的不是赵公子吗?”
“当时花了不少银子呢吧?啧啧,赵家就是欠人的,一辈子还不干净。”
“怎么说?”
“赵家公子的命是养子父母换回来的。一家三口途径华陵庄,最后只留个孤苦伶仃的孩童。那孩子当时才两三岁吧,刚会跑,没了父母,被赵夫人抱养了。”
“还有这档子事呢,怪不得一身锦罗绸缎,吃喝用度与亲儿平起平坐,不得了不得了!”
“是呗,不但赵员外和夫人宠着,赵公子也把他当胞弟看,非要带着一起去见见世面,可好,把自己家收拾进去咯!花那老些银两没捞着东西,大人物能乐意吗。”
“嘿嘿多亏赵家,咱庄子平日哪有机会看到此等阵仗,上品灵兽啊,还有那只孵化的百年兽胎,让人眼馋!”
扛着锄头的身影渐行渐远,议论声消散在空旷阡陌,一只干枯粗糙的手伸出轿子,拍了拍轿夫肩膀。
马夫拉马绳,扭头问:“怎么了赵员外?”
赵员外一掀帘子,露出怒气冲冲的脸,“你还知道我是赵员外,就听他们如此编排我?”
马夫呵呵一笑,“收的是赶车钱,要雇我替您骂人,那是额外的价钱。”
赵员外道:“钱钱钱!掉钱眼里了你!快点赶路,家里好像出事了。”
马夫悠悠然道:‘我家掏空兜凑不出二两白银,能出什么事。’
赵员外急道:“不是你家,是我家!”
马夫乐了:“那我着什么急?”
赵员外想指着他鼻子开骂,被马夫打断:“不管您是赵员外还是李员外,我拿应得的钱,做应做的事,想要更多,加钱啊。我想让马快点跑还得多放草料呢。踏实的,再过个把时辰也就到了。”
当时选这位年轻马夫确实因为价格低,甚至还砍了价,赵员外碰一鼻子灰,此时不好多说什么。一撂帘子,独自生闷气去了。
马夫反倒喋喋不休起来:“你这么抠门,是得得罪人。”
赵员外嗤笑:“赶个车只配得到那些钱,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