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巷。
昏黄灯火照亮客厅角角落落,空气中弥漫着淡淡酒香,而红玉辛辛苦苦切的菜,已经被孤男寡女炫干净了。
叶行歌知道大漂亮委屈,心里还是心疼,为了弥补一下,酒过三巡后,就装作不胜酒力的模样,单手扶着额头打盹。
洛玄青脸颊酡红,斜依桌案撑着脸颊,见状还用手推了推肩膀:
“嗯哼?这就不行啦?男人家连姑娘都喝不过,别说本官光白吃没给机会……”
“嗯?”
叶行歌寻思也对,为此就坐起身来,眼睛眨了眨,又往洛大美人怀里倒去。
“诶?”
洛玄青连忙把叶行歌扶住:
“行啦行啦,早点睡,明天早上记得去衙门领衣裳,本官还得论功行赏,要是站都站不稳,可别怪本官不讲情面……”
“怎么会……”
叶行歌起身走出几步,又想起了什么,从怀里一摸,取出个簪盒:
“给~”
洛玄青接过来打量,发现是个簪盒,狐狸眼就透出几分危险气息:
“什么意思?贿赂主官?”
“也没,就是今天去砍人,路上跟踪,顺手买了件。”
“哼~”
洛玄青也没说什么,走进睡房,把叶行歌丢在床铺上,就打开簪盒查看,却见里面是一只花簪。
纤细银簪顶端为淡青花瓣,内以珍珠点缀,做工清雅别致,丝毫不显俗媚,和她气质堪称绝配……
“呵,还挺会挑……”
洛玄青本想调侃这狼子野心的臭小子两句,但转头看去,却见叶行歌四仰八叉倒在幔帐间,倒头就睡。
“呼~~呼~~”
“嘿?”
洛玄青见状都无语了,想想坐在春凳上,借着状镜把花簪插在发髻间尝试,还左右扭头,觉得眼光确实不错。
就是此子酒量不行,孤男寡女簪子都送了,结果倒头就睡,这不是白送吗?
不过这也只是随便想想。
洛玄青打量几眼后,就起身帮叶行歌脱掉鞋子,搬到床榻上,盖上薄被。
瞧见颇为俊气的脸庞,洛玄青又想起了‘桃花煞’的事情。
按照她的理解,桃花煞,是先有桃花再有煞,所以她和这小子,应该有一段因果……
不过姻缘想得通,‘煞’是什么呢……
洛玄青琢磨良久,也没想出答案,便抬手捏了捏叶行歌脸蛋,而后又起身放心幔帐,悄然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