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那么期待的样子,眼睛看着他时亮晶晶的好像在发光,她都多久没用这种眼神看他了!
傅司礼喉结轻滚,干咳了两声,他俩名义上虽然离婚了,但也不能眼睁睁看着江挽玉一脚踩坑里,她一向都很单纯,毕业后就一直待在被分配的国企里,她哪里会知道,社会上这些隐藏在黑暗里的弯弯绕绕。
他怕她听不明白,耐心地把道理一点点揉碎,掰开来给她讲。
“单位招人的重点是工作任务繁重,需要有新人来分担,他们急着想用人,而新招的人如果怀着孕进来,未来就会休90天产假,这一段时间里,她承担的工作任务意味着无人接手,单位又得想办法找额外的人来承担,这段空窗期也意味着他们招人的目的落空了。”
“所以其实,”傅司礼说完顿了顿,望着她的目光温和客观:“我不建议,你选择在这个时候去参加这场考试。”
“你说的这些,其实我有考虑过,”江挽玉轻叹了一声,“但机会太难得了,错过这一次,也不知道还有没有下次,下次又要等多久。大不了,我就休30天的假。”
更何况,这次她占了天时(提前知道考试时间),地利(就在她从小长大的莲城),人和(就不提她那六年的工作经验了,她上头有人啊!虽然只是看门大爷,但大爷能量大呀,还给她漏了题。)
没想到她会这样说,傅司礼看着她挑眉道:“你不怕进去以后,别人说些风凉话,歧视你,给你穿小鞋,光给你安排事,不让你露脸吗?”
江挽玉犹豫道:“他们会当着我的面,直接指着我骂,在食堂吃饭的时候故意打翻我的碗吗?”
“这倒不会,”傅司礼哭笑不得道,“都是人精,谁会直接上来撕破脸呢?躲在背地里偷偷说罢了。”
江挽玉缓缓呼出一口长气,她朝傅司礼笑了笑,圆圆的杏眼一眨一眨亮晶晶的像星星,“那没事了,只要没有指名道姓骂我”。
傅司礼心上一动,脱口而出道:“别怕,我帮你。”
话音一出,两人都同时沉默了,江挽玉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看着她,傅司礼愣了一下,薄唇抿紧,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握紧成拳。
客厅里安安静静的,只有白墙上的挂钟来回摇摆,啪嗒……啪嗒……啪嗒
“我的意思是,现在的人都很现实,也有怀孕了进单位,不会被人在背地里说的方法。”傅司礼缓缓道,低沉平静的声音打破了空气里的凝静。
有人又缩回壳去,他不得不为刚刚的情不自禁找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