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洱瞳孔地震,热气从颈侧漫上来。
“我…我我我…我我遇到谢璟了!是活的谢璟!是那个十年未见的谢璟!”她越说越乱,越说越激动。
岑喜儿长叹一口气,“你真是出息了小耳朵。”
她尴尬的捂脸,“喜儿!我好丢人啊!”她回忆起那个吻时,浑身燥热,整个人恨不得从天台上跳下去,她捂着脸,身体扭成麻花,“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小耳朵没事,你们不就碰到了一回吗?以后能不能碰到都说不准。”
“可这也很丢人啊……”
“所以,你还是戒酒吧。”岑喜站起身,看了一眼表盘,“哦对了,你今天不是要去围读会吗?都11:35了,你不怕迟到啊?”
“我靠!”
“差点把工作忘了!”
时洱恨铁不成钢的拍了一下自己脑袋,沉重的叹出一口气,然后双手胡乱抓着头发,“酒精害人真不浅!照我这个速度早晚都会被扣工资……”
她爬起床,混乱的洗脸刷牙一刻都不肯当误,随即左手抓起卷边的剧本,右手挎上背包出门。
“姐妹,我走了哈!”
岑喜儿脸上抹了水乳,抬眼嘱咐着,“慢点跑!别摔着了。”
“知道啦!”
时洱没有化妆,白嫩柔和的鹅蛋脸配上舒展的眉眼,看着格外清透,瞳色温润,浅粉色唇瓣微微抿着,不施粉黛却已经足够。
在车上时,她手机里的剧组群又炸了,她早已经见怪不怪,可当她点开那一条条白色对话框时,整个人紧绷如弦。
什么情况?!
白依禾:[这个编剧怎么还没到?这么不敬业吗?]
宋律年:[应该是睡过头了吧。]
白依禾:[呵呵呵,这种人就别当编剧了吧,当误剧组进度。]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有一天,成为一个争议焦点。
时洱在车上抿着嘴唇,双手颤抖的打着字,脑海里浮现一些等会迟到要道歉的场景。
还没等她按下发送键,又一条消息弹了出来。
J:[围读会12点开始,距离开会时间还有十分钟,不算迟到。]
时洱松下了一口气,没想到这个神秘的制片人性格还挺好,说不定在这次在剧组合作中会很和谐,总之不会找茬。
11:52分
浔予大厦
四号会议厅
白依禾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后背往椅背上靠着,绿格子衬衫裹着她的窄肩,深色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