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糯米饭。”
守摊的老奶奶手脚麻利的将糯米饭和一小盒咸菜装进袋子里，一边递一边说：“五块，扫二维码就行。”
一双手伸了过来，手指修长，线条干净，只是皮肉偏薄，透着几分清瘦。
那人将糯米饭挂在食指上提着，却没走，正抿着唇摆弄手里的手机。
老奶奶埋头整理好摊面上盖糯米饭的布巾，待收拾妥当，她直起腰，这年轻人竟还没走。
陈云青有些尴尬。
他用的手机虽然便宜了一点，但只是内存小，只用来社交学习的情况下，平时还是很流畅的。
但就在刚刚他准备付款的时候，手机突然黑屏，好不容易重新按亮，界面又卡死在微信开屏，怎么点都不动了。
好不容易强制重启，他赶紧扫码付了钱，盘算着还是得买个新手机。
他习惯性打开备忘录，想记一下账。
暑假接了学长三个单子，还有两家家教，一共能赚两万八，到时候给家里寄两万，剩的八千，可以拿出两千买新手机。
手机依旧很卡。
等他成功打开备忘录，人已经走回了宿舍，他的室友大都是需要备考的学长，一般宿舍熄灯才会回来，这会儿只有他一个人。
陈云青将糯米饭放到桌上，翻出抽屉里的记账本摊开。
他握着笔坐下，低头对照着备忘录里记下的账，目光落上去的一瞬，整个人骤然愣住。
因为家里情况复杂，他大一这两个学期除了上课，就是接单子赚钱。
他记账有两手准备，白天，他会记在备忘录里，等到了晚上，他就会在记账本里再写一遍。
而此时，备忘录里的标题都很陌生。
【七月大号探店发布档期】
【万能标题】
【江城好吃的店】
【7.3碎碎念】
怪不得手机会卡死，这些笔记里面几乎每条都带了美食图片。
他点击全选，笔记加起来有四千多条。
他点了一下删除。
【确定要删除所选的4381条笔记吗？】
陈云青犹豫了。
这是他的手机，这些突然冒出来的笔记可能是附近某个倒霉蛋隔空传送传错了，删掉才是最妥当的决定。
他沉默半响，点击了删除。
——
今天是姜且工作室开张的日子。
说是工作室，其实就是在C大附近租的两室一厅，客厅摆着一张办公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