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空间扭曲,向和被卷入另一个场景。
“去看看罢。天道是如何将三条绳绑成一个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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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柔软的触感不断传来,一点点舔舐掉包裹周身的黏腻,有空气灌入口鼻,我用力呼吸,第一次闻见了,这个世界的味道——灼热的、湿闷的、腐坏的、臊臭的、血腥的还有……妈妈。
“不中用,又只下了一个。”
“这种狗就不如金毛。”
“金毛是生得多,金毛卖不上价。现在市场上就流行这种。”
“我反正不懂,这玩意儿跟村里的笨狗有啥区别。”
“管那多干啥,有人要就行。”
“后头联系那家给多少钱?”
“3000。等吃几天奶给送过去。”
“老狗咋弄?这一胎就怀得可老费劲。”
“不行撇了。回头再捡一个。”
“潘子说上回看上一只斗牛犬,可惜量给多了药死了。”
“噫,那可惜。斗牛犬能卖不少。”
…………
10天后我第一次睁开眼,太阳好亮,地板很烫,天空是漂亮的蓝色条条。这时候来了一个大个子,透过条条给妈妈倒了些糊糊,“赶紧吃!”大个子嗓门好响,“不吃奶都没有了。”后来那些糊糊妈妈留给了我,因为妈妈没奶了。
又过了一阵子,我长大了,变得闹腾,最喜欢扑那些苍蝇,可苍蝇总是一下就飞到了笼子外面。我现在知道了,天上的条条叫做笼子,是我和妈妈的家。我想和妈妈在一起,也想去笼子外面抓苍蝇。
有一天,大个子揪着我的脖子将我提出了笼外,我以为他要带我去抓苍蝇,高兴地冲妈妈大喊,可妈妈好像并不愉快,我以为我看错了,再一眨眼,家不见了,妈妈也不见了。
大个子没有带我去抓苍蝇,我被装进了另一个笼子里。这是我们的新家吗?我想。
后来又来了一个大个子,揪着我的脖子将我提出了笼外,左瞧瞧右看看。
“2200。”
“说好3000么,不能变卦
。”
“你这品相一般,能给你个2200都不错了。”
“2800。”
“最多2300。”
“2500连笼子拿走。”
“笼子又不值钱,再说我这儿也有笼子。”
…………
我听不懂他们在吵什么,总之“滴——”一声,我被新大个子装进了新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