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宴结束,薛崇山回到婚房的时候云秀已经睡着了。
因为是猎户,而且在军中习过武,所以薛崇山的动作都很轻,以至于云秀早上醒来后还以为早就起床做饭的薛崇山压根没有回来过。
她这一觉睡得舒服多了,离开村子,不用担心王氏在她身上还有没有别的谋划,也不用担心自己的行为举止跟原主不同时会被人猜疑。
云秀打开窗户,正好看见薛崇山带着云策在院子里洗漱,只见薛崇山拿着巾子往云策的脸上呼,手法就像是抹泥巴一样粗糙。
云秀:“……”还不如让孩子自己洗呢。
果然,巾子放下来后,云策白嫩的脸蛋就像是被烫熟了一样,开始泛红。
“好了,玩去吧。”薛崇山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粗鲁,一回头看见云秀谴责的表情,也不知道她为什么又不开心了。
云秀只是有些惊讶和无奈,她对薛崇山道:“你的力气是不是比普通人要大很多?”
这事还在薛崇山小的时候他就发现了,于是便点点头。
“你没发现你刚帮策哥儿擦完脸之后,他的脸全都变得红彤彤的?”云秀笑嘻嘻问。
云策生得白,但是骨架又小,也比较瘦弱,薛崇山总觉得他的脸色看起来不好,似乎有先天不足之症一般。
所以当看到云策的脸终于变得红润起来,反倒觉得这才是一个健康的小孩。
“他年纪虽小,但是也该学着自己自理了,你不用帮他做这些事情。”云秀道,“不然给他养成了习惯,这么大的孩子还要别人帮忙洗脸,多丢人呀。”
云秀用这种调笑又温和的语气跟着薛崇山一起话家常,是薛崇山一直以来都没有体验过的事情。
收养他的老猎户本身就是暴躁的性子,喜欢喝酒,不喜欢被顶撞,所以薛崇山也渐渐养成了沉默寡言的性子。
再加上他本身就有异于常人之处,开智之后,就更不愿意开口说话了。
云秀洗漱好,恰好薛崇山把做好的早餐从厨房里端出来。
酸辣荠菜和炒萝卜,早饭吃起来倒也算舒服。
“等会吃完早饭,你还要去山上吗?”云秀想着,她如果要捏泥人和助听器的话,还得去弄点泥过来。
刚好薛崇山要去山上,下山的时候就可以让他帮她一起弄回来。
刚成婚,按照薛崇山之前了解到的规矩,应该是要休息几天的。但是看云秀完全将期待表露在脸上的样子,他只得点点头。
“我跟你一起去吧,刚好去山上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