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白很喜欢泡澡,哪怕清洁咒可以让他变得洁净,他也要躺进温热的水里,感受肌肉和骨骼慢慢放松。
喂药让陆白很难受,哪怕转眼他已经把这件事忘了,江临川还是会做一些让他开心的事情,补偿他之前的痛苦。
江临川解开他的衣裳,盯着他空荡荡的胸口,目光上移,直勾勾地看他。
“我给你的木坠子呢?”
“丢了?”
“被偷了?”
“……送人了?”
陆白复述别人说的话时往往平铺直叙,声声追问让他说的四平八稳,仿佛在回答江临川的话。
落在江临川耳朵里就是——
坠子丢了。
坠子被偷了。
坠子被我送人了。
江临川扶着木桶边缘,隐忍片刻,被硬生生气笑了。
但跟傻子计较是愚蠢的,他把陆白扒干净,放进水里。
陆白舒服地弯起眼睛笑了,开心地拍打着水面,溅起水花。
傻有傻的好处,生气的事情转眼就忘。
可也有坏处,能让他快乐的事也记不住,那份纯粹的开心,甚至维持不了一刻钟。
陆白捧起散发着木樨香的水闻了闻,忽然皱起眉头,他松开手,又开始拍水,但这次明显是不高兴了。
江临川一下子猜到原因,陆白不喜欢这个味道。
他把所有香露都拿出来,打开一一给陆白嗅闻。
陆白不是皱眉就是撇开脸,嫌弃满满。
都不喜欢?
江临川重新备了清水,不放香露,但陆白还是不太高兴的样子,捧起水闻来闻去。
系统忽然道:“他这是嫌弃不够香?他……他是不是想要喝你的……”
江临川捏着瓷瓶:“之前是怕他渴,事急从权。”
根植在血脉深处属于邪祟的本能,隐隐约约地告诉他,那种芬芳的液体不能随意给人喝。
他也只给陆白一个人喝过。
系统:“喝都喝了,也不能撤回。你不怕他又生气发疯?你给他喂一口,就当安抚病人情绪了。”
江临川妥协,操控触手向上爬。
冰凉滑腻的触手在腹腔内滑动的滋味太奇怪,陆白试图捶打腹部胸腔,被江临川牢牢握住双手。
直到一股沁凉芳香又有些粘稠的液体灌进口腔,陆白眼睛骤然亮了,神情似迷醉似满足,他舌尖勾着微粘的汁液,舍不得咽下去,只含在口中慢慢品鉴。
他双颊被热水蒸得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