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开始以后,我和音又见面的次数反而变少了。
这件事刚开始让我有点不习惯。
不是因为发生了什么。
只是大家突然都有自己的事情。
我有AO。
音又有开放校园。
水流添去了动物専門学校。
月見里去看美容学校。
五月女和寺山也各自跑不同的地方。
花落甚至一大早就坐车去看大学。
群里还是每天有人讲话。
可经常出现这种情况——
早上八点。
水流添:
「出发。」
九点半。
五月女:
「我也到了。」
十一点。
月見里:
「热。」
十二点。
花落:
「食堂不错。」
下午两点。
寺山:
「第一所结束。」
晚上才有人突然问:
「白土呢?」
我:
「在写志望理由。」
群里安静三秒。
水流添:
「辛苦。」
五月女:
「保重。」
月見里:
「加油。」
我:
「你们为什么像在给病人留言?」
第一个回来以后明显不一样的人,是水流添。
他去动物専門学校那天,难得没有在群里实时发一堆东西。
上午几乎没消息。
中午只发了一张学校里的狗。
没有脸。
只有一只趴在地上的爪子。
配一句:
「摸到了。」
月見里:
「你去学校就是为了摸狗?」
没有回复。
直到晚上,他才突然发了一大段。
我点开的时候甚至以为他账号被盗了。
他说学校里不只是教怎么喂、怎么洗、怎么训练。
也讲动物行为。
疾病预防。
老年动物护理。
收容。
领养。
饲主教育。
还有动物行业里那些不太好看的部分。
他原本以为,自己去那里以后最想看的会是狗。
结果真正让他站了很久的,是一面介绍板。
上面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