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
“你有。”
“……”
“你以前一沉默就是在乱想。”
天上没反驳。
百目鬼又说:
“登录过,不代表是你继续做的。”
“我知道。”
“也不代表那张‘管理权限暂由——’后面写的是你。”
“嗯。”
“所以等原始记录。”
“好。”
电话本来应该到这里结束。
可谁也没挂。
过了一会儿。
天上忽然问:
“音玄。”
“嗯?”
“如果最后真的是我呢?”
百目鬼没有马上回答。
“什么意思?”
“如果是我登录以后保留了什么,或者做了什么,但是我现在不记得。”
“那就查清楚。”
“……”
“你想听什么答案?”
天上看着那一行账号编号。
“没什么。”
百目鬼却继续:
“就算真的是你,也先弄清楚你做了什么、为什么做。”
“别看到一个账号就给自己定罪。”
天上轻轻笑了一下。
“你现在倒挺会说。”
“什么意思?”
“以前你不会这么说。”
电话那头静了。
天上立刻意识到自己说快了。
可话已经出去。
百目鬼没有生气。
只是问:
“以前是哪一次?”
这句话太直。
天上反而答不上来。
最后百目鬼说:
“下次。”
天上低声:
“嗯。”
“这次是真的下次说。”
“好。”
电话挂断以后,
天上第一次觉得——
他们之间那些拖了五年的事情,
好像真的正在一点一点逼近一个不能再往后拖的位置。
而我这边,
也差不多。
当然不是感情。
是AO入試。
正式面试前最后一次校内练习那天,
老师把我叫进去。
桌子还是那张桌子。
椅子还是那把椅子。
连老师坐的位置都没变。
可我已经不像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