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很像一种非常奇怪的礼物。
“如果有人送你这个呢?”
我问。
音又:
“萝卜?”
“嗯。”
“看谁送。”
“我呢?”
她愣了一下。
我完全只是随口问。
音又却认真想了两秒。
“收。”
“为什么?”
“能吃。”
我:
“你也太现实了。”
她看着我。
心里想的却是:
你送什么我大概都会收。
当然没说。
距离文化祭还有四天的时候,
水流添终于把専門学校的申请材料完整带齐了一次。
月見里甚至检查了两遍。
“照片。”
“有。”
“证明。”
“有。”
“志望理由。”
“有。”
“其他资料。”
“有。”
水流添得意。
“看见没?”
月見里:
“恭喜你终于学会带东西。”
“你说得像我五岁。”
花落从旁边经过。
“前几天确实不像十八。”
“你们今天为什么都攻击我?”
没人回答。
他抱着文件袋。
临走以前又回来。
月見里抬头。
“又忘了?”
“没有。”
水流添把手机递过去。
“你看一下路线。”
“你不是去过?”
“确认。”
月見里接过来。
帮他看。
“这里换车。”
“我知道。”
“那你还问。”
“确认。”
月見里把手机还给他。
“到了发消息。”
水流添很自然:
“知道。”
然后走了。
花落还没走。
月見里看他。
“你怎么还在?”
“拿东西。”
他从自己桌里拿出一本资料。
然后看了月見里一眼。
月見里:
“你想说什么?”
“没有。”
“你刚才那个表情就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