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让人浮想联翩的一句话。
林漱玉心生羞燥,连说话都结巴了:“表、表兄想要什么?”
谢衡之伸手轻轻勾住她的下巴,令她抬起头来。
男人俊美无俦的脸占据了林漱玉大半眼帘,带来强烈的视觉冲击。他黑如点漆的眸子直勾勾盯着她,透出一种侵略性。
她看得面颊发热,慌忙错开视线。
这时候她才发现,谢衡之右眼眼尾下方有一颗红色的小泪痣,更为他增添了几分诱人的秾丽……
脸颊似乎又滚烫了几分,她飞速垂下眼睫,想要后退与谢衡之拉开距离,后背却意外地撞上了一棵树。
有雪白的梨花花瓣自头顶纷纷扬扬地落下,谢衡之一手撑在林漱玉头侧的树干上,朝她微微俯身,低声问:“表妹跑什么?翻脸不认人了?”
独属于谢衡之的幽冷兰香愈发浓郁,几乎要将林漱玉溺毙。她不自觉揪紧自己的衣裳,说话也变得磕磕绊绊:“没、没有……”
谢衡之轻笑一声,抬起另一只手,拇指轻轻按住她的唇。
略显粗粝的触感传来,她身子微微一颤,脸蛋几乎变成了一颗熟透的水蜜桃。
谢衡之似笑非笑地问:“表妹,给吗?”
林漱玉闻言,心跳骤然加速。
给、给什么?他想要什么?
然而还没等她想清楚,眼前的画面便迅速消散,她回到了熟悉的床榻间。
原来是场春/梦。
林漱玉松了口气,同时心底又忍不住浮现几分……遗憾。她其实还挺想知道,他到底想要什么……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沧濯院中。
谢衡之睁开双眼,如玉的面颊上泛着薄红,眉宇间却尽是寒霜。
体内的燥热尚未褪去,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少女嘴唇的柔软触感。
真奇怪,他怎么会做那样荒唐的梦?
他烦闷地揉了揉太阳穴。
罢了,梦本就是千奇百怪的,多想无益。
……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林漱玉决定去亲自感谢谢衡之。
一来,这是基本的礼节;二来,她想再见见那张绝色的容颜……
道谢自然不能空着手去,可谢衡之似乎什么都不缺,而她又穷得叮当响。她思来想去,想去思来,觉得只能走“礼轻情意重”的路子了——亲手做些糕点当谢礼。
林漱玉的母亲喜欢做甜点,她自小耳濡目染,自然也学会了。她们一家人闲来无事时,常常一起研究各种甜品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