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思绪收回,小鬼已经睡着了。
黑暗里浮动着浅淡的月光,邢阎把对方的身子缓缓掰过来。
看了一会儿,伸手抚向对方嘴唇,即便谢望初皮肤惨白,但嘴唇像饱满的石榴一样饱满红润。
指腹用力下压,在那肖想许久的唇瓣上来回摩挲。
男人滚了滚喉结,低头下去,离嘴唇只剩一厘米的时候,他咬紧牙关,转头在少年的脖颈上咬了一口。
白皙的脖颈马上映出一抹红,在冷光的月色下对比鲜明。
仿佛盯着自己的完美作品一般,邢阎静静地欣赏了一会儿,搂抱着少年睡去。
……
第二天,书墨书白例行过来汇报工作。
“早。”谢望初穿着睡衣飘下台阶,看到书墨书白奇怪的眼神,问道:“怎么了?”
书墨指了指谢望初脖颈的红痕:“你的脖子……”
谢望初疑惑了两秒,瞬间了然:“噢,蚊子咬的。”
早上起来脖颈有点不舒服,他问了下邢阎,男人说又是蚊子咬的。
“蚊子?”书墨和书白震惊地对视。
蚊子咬人正常,可是蚊子怎么会咬小鬼呢?
而且谢望初的那道红痕上甚至还有个诡异的齿印,什么蚊子还有牙齿的!
但谢望初坚持说是蚊子咬的,书墨和书白只好相信。
“你们汇报什么工作呀?”谢望初好奇,认识这么久了,他不知道书墨书白是替邢阎做什么的。
话音刚落,两只小鬼支支吾吾起来,神色明显有点紧张。
“没,没什么呀,时间来不及了,我们先上楼了!”
谢望初望着他们奔忙的背影,眨眨眼,觉得有点奇怪。
佣人小芳正把温好的早餐端上桌,餐桌上摆着香炉,座位空空荡荡,一阵阴寒之气在桌边漂浮着,让她有点紧张。
其实她不止一次觉得奇怪了,别的佣人也提到过。
这栋别墅一直以来阴气有点重,要不是工资实在太高,他们早就跑了。
她不知道有只小鬼坐在凳子上晃脚脚,见她摆好早饭,开心道:“谢谢!”
如果她还能听到这只小鬼说话,势必会吓晕过去。
在心里默念了十几遍“为了钱为了钱”后,小芳快速溜走。
谢望初抓着馒头吃得香,又觉得邢阎不在特别无聊,飘上楼找人。
书房门没关严实,谢望初瞄到里面的人,正想进去。
“这一批次基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