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沈月白,“你给王爷下毒,又是为了什么?”
“啊!既如此……”沈月白本就是心存试探,它本想说不是毒,可对上林五那一脸了然的样子,她转而于是半真半假道:“原来是同行呀。”
林五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竟这般有缘!”
沈月白眼睛一亮:“嗯嗯!如此,你方才为何拦我?”
他话锋一转:“你若是现在下毒,恐怕不太明智。王府这几日守卫看似松散,实则暗处藏了不少高手。怕是你这药送不进凌王嘴里你便被抓了。再者,万一你毒死了王爷,到时候插翅也难飞。”
沈月白眼睛更亮了:“林小哥,你真是个好人。”
两人相视一笑,颇有几分狼狈为奸的默契。
林五看了看药罐:“这茯苓不浓于水,混成这样,王爷哪里咽得下去。行了,这药你也别下了,免得打草惊蛇。我去给你重新熬一锅正经的,你就在这儿等着,等会儿端去给王爷,先把他的信任稳住。”
沈月白求之不得,连忙点头:“那就有劳林小哥了。”
林五手脚麻利地重新起火熬药,一边忙活一边随口问道:“话说回来,沈医士,你一个姑娘家,怎么干起了这刀口舔血的营生?”
沈月白靠在门框上,望着院子里渐渐暗下来的天色,淡淡道:“我从小被师父收养,学了一身本事,不做这个还能做什么?总比寻常女子嫁人生子、困于后宅要强。”
她口快,却不敢细想,杀人也算一门本事吗?好像也算,虽然是提暴君卖命,可杀得人里头也不乏狗官。
“倒也是。”林五点点头,将药罐递给沈月白,“去吧,记住,不要莽撞。”
沈月白接过药罐,朝他眨了眨眼:“谢林小哥。”
她端着药罐走出膳房,沿着回廊拐了几个弯,正准备往谢季怀的卧房去,却在月亮门前撞上了管家。
管家见她端着药罐,连忙侧身让路:“沈医士辛苦了,王爷这会儿正在花园里赏月,您直接送去便是。”
沈月白点点头,又抬头看了眼天色,心中暗自嘀咕:天还没黑便等着月亮,这谢季怀倒是悠闲。
穿过一道月洞门,果然看到花园凉亭里坐着一人。白衣胜雪,身形清瘦。
暮色铺洒在他周身,衬得那张本就苍白的脸庞多了些明媚生机,却难掩病弱模样,当真一副风一吹便会倒下的病美人姿态。
她突然想起,幼时学武,师父说她过于显瘦,单手便能拎起她。
至于这病弱的凌王……她单手是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