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藕片,含糊开口:“那……外面传你们王爷隔三差五便会处置人。”
她偷偷抬眸看了含青一眼,做出害怕的模样,“特别是那些混进府中的暗桩,都是被……”
她没把最后一个字说出来,只缩了缩脖子,配上一个心有余悸的表情。
含青却认真地摇了摇头:“王爷绝不是那样嗜血的人。虽然……府中确实抬出过几具尸首。可那些都是想害王爷性命的人,他们若不存那些歪心思,好端端地怎么会落得那个下场?归根到底,是他们先动了杀心。”
沈月白干巴巴笑了两声:“呵呵,吃饭吃饭,不说这些了。”
她低头扒饭,心思却转得飞快。
从含青的话,听出两个信息。一则,谢季怀在府中下人眼中口碑极好,至少明面上是个仁善的主子。二则,他对暗桩毫不留情。那些派进府中的暗桩,一个都没能活着出去。
她嚼着米粒,忽然觉得那碗鲈鱼也没那么香了。
她是暗桩。她也是来杀他的。他救了她一命。可如果有一日,他与她只能活一个……
她放下筷子,在心底长叹一声。罢了,那还是他死罢。反正他年纪比她大,好日子也过得比她多,怎么算都是她亏。
这么一想,心里便舒坦多了。
饭后含青收拾了碗碟,沈月白抹净嘴,又朝主院去了。
含青这事拖着也不是办法,而且帕子还在他手里呢。
“呦!管家,王爷可在?”沈月白笑着走了过来。
管家早已等在书房门口,面上有些复杂:“沈医士您又来了?容我先行通禀。”
沈月白被引进书房,安置在屏风后的圈椅里。
百无聊赖地等了好一阵,正盯着墙上的字画发呆,忽听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道白影直直朝她扑了过来。
她眼疾手快,一把拎住小白后颈皮。霎时间细软的猫毛在空气中乱舞,呛得她打了个喷嚏。
“阿弥陀佛,我同你什么仇什么怨?”她捏着小白圆滚滚的后颈,将它提到眼前。
小白四只爪子悬空乱蹬,喵呜喵呜叫得又软又可怜。
沈月白无奈,只得将它搂进怀里顺了顺毛:“罢了罢了,看你可怜巴巴的份上。”
小白得寸进尺,往她怀里拱了又拱。
她戳了戳它的脑门:“喂,小家伙,我还没跟你算账呢,你偷我的解药倒偷得顺手。”
她弹了弹它的耳尖,小白却以为她在逗它玩,耳朵配合地抖动,叫得更欢了。
沈月白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