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白反应过来,顿觉方才实是鬼迷心窍。她咬住谢季怀的双唇,可接下来要如何,却大失方寸。
她脑子里快速搜寻看过的画本子,上书“两瓣唇紧紧地贴在了一起”,然后……然后她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更要命的是她瞧着谢季怀也一脸懵,想必他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二人大眼瞪小眼,她正不动声色地战术性后退,后脑勺忽而就被一只手扣住,他的贝齿轻咬住她的上唇。
沈月白浑身都变得不对劲起来。方想质问他为何咬她,可下一瞬,心里那点悸动如同蚂蚁啃着她,酸痒酥麻。她轻颤着身子,还来不及仔细体味,润湿软滑的舌已溜进了她的口腔。
啊啊啊!进来了!他怎么可以把他的舌头伸进她的嘴里?
啊啊啊!他的舌怎么可以在她的嘴里横冲直撞?
啊啊啊……她再也无暇思考。
呼噜一声,他的口水被她吞咽入腹。
沈月白只觉自己那颗聪慧的脑子已被封印住,昏昏沉沉,沉沉甸甸都是他充满幽香的水。
那股香气浓烈蓊郁,如同无形的网将她层层笼住。她迷迷糊糊地想,欲·仙欲·死,大抵也不过如此罢。
“王爷,安王殿下到访。”门外林五的声音传了进来。
林五的声音生生将她从云端拽了下来,沈月白却更清醒地意识到二人的舌还在交缠着。
她顿觉老脸一红,偷偷睁开一只眼去看他。
却见谢季怀也睁开了眼,紧接着再度闭上,那只手也从她的后颈挪到了她的腰上:“这般不专心。”
沈月白当真佩服他的定力,可论比试,她又如何能落人于后。她不甘示弱地迎合上去,存心同他纠缠较劲。
良久后,啵地一声轻响。
谢季怀率先停了下来,他看着眼前面色潮红的沈月白,眼中满是藏不住的水光春色。
他不禁轻捏她的脸颊:“沈医士屏气敛息的功夫当真是厉害。你说,这要是传出去,说堂堂凌王被沈医士活生生亲得断了气。只怕本王将名垂青史。”
沈月白轻轻推了他一把,轻盈跳下了床,心跳得飞快,手抖着整理衣裙,嘴上却不饶他:“堂堂王爷,竟强逼我一弱女子。是该史上有名。”
“臣女告退。”说着,也不等他再开口,转身撩裙,潇洒离开。
“滋味……尚可。”谢季怀看着那婀娜娉婷的背影,嘴角上扬的笑意愈发张扬。
哎呀呀!羞死个人。
沈月白后知后觉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