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子舒箩仅凭他们二人的一番对话,便发觉了其中的关窍,她声音极其平和,眼眸中没有多余的情感。
师兄最擅搜查,小小碧溪村自然逃不过仙家法器,只是柳微未曾让江照许找到,反而如此轻易现身于他们面前,况且那箫声偏只能传到水面上,似是为人引路。
如此看来,这柳微必定不是什么简单的碧溪村长。
“在下,在下,也没想到你们竟是一伙的啊……”边说着,柳微面露心虚之色,别过头去,像是在想对策,只是满脸苦闷,状似无计可施。
“你可终于要说实话了,老实交代,这碧溪村到底怎么回事?”
玄烬尘冷笑了一声,抽出逢夺,用刀将他的头正过来,目光凌厉,势要快于江照许问个水落石出。
柳微见他面露凶相,也毫无惧色,只是又伸着脖子,喊道:“这位便是妙尘仙子吧?”
闻言,玄烬尘眸中闪过戾气,逢夺下压,不过半寸,便能直接要了他的性命。
可柳微却似毫不在意,只自顾自说下去,“在下无意冒犯,只是在碧溪村中,人人家里挂得最多的,便是妙尘仙子的画像,碧溪村的正中,还专门修了一座庙,里面供着您的泥塑,年年香火不断,村民事无大小都要去拜一拜。”
“只是……”他突然皱了皱眉,不再敢去看子舒箩。
“只是什么?”玄烬尘冷声问道,他虽对世人供奉子舒箩并无甚喜怒,可看柳微这副模样,分明是其中有什么不敢说,或是不可说的事。
子舒箩轻轻抓住玄烬尘的手,让逢夺离柳微远了一些,抬眼去看他,未有任何情绪波动,“柳村长,可有什么难言之隐?”
柳微无奈摇头时,余光瞥见子舒箩神色如常。
淡蓝的薄纱随风轻轻扫过她的面颊,眉眼间无悲无喜,无怒无怨,似是他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都不过是抚过仙人面纱的一缕风而已。
于是,柳微迟疑着开了口,“只是,最初被剜去双眼的,正是当日去过妙尘仙子庙的村民,而那些村民最后一瞬看到的是幽蓝的光,和披头纱的女子,他们都说,看到的便是妙尘仙子本尊……”
“无耻!”玄烬尘早听得怒火中烧,却被子舒箩挥袖拦下了逢夺。
“阿烬,给柳村长松绑。”子舒箩边说着,边伸手去取头纱,“多谢柳村长专程前来告知,方才多有冒犯,还望见谅。”
柳微闻言,神色一怔。
他自诩有玲珑心窍,原想不动声色地吓退众人,可没想到,三言两语便将底细透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