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脚步声响起,躲在假山后的何林秋探出头来,瞧见姚青青正带人过来,虽然面上看着温柔贤淑,可那双已经苍老的眼睛里满是算计。
待人群过去,何林秋悄悄跟了上去,远远听到姚青青的说话声,“这个刘嬷嬷也真是的,去了这么久也不回来通报一声,万一三小姐在伯府出了事,我怎么跟于阁老交代。”
“伯夫人莫要担忧,她们许是被什么事耽搁了。”
“不去瞧瞧,我怎能放心。”姚青青假惺惺地说着。
待众人来到厢房外,便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一众小姐未经人事,不懂这声音是为何,可那些夫人们是过来人,一听便知是怎么回事,面面相觑地对视一眼,神色变得古怪。
“青天白日的,竟在伯府厢房干出这等龌龊事,简直不知廉耻!”说话的是鸿胪寺少卿的夫人冯相思,她性子直爽,素来心直口快。
“是我管教无方,还请诸位海涵。”姚青青面色一寒,“来人。把门打开,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不知廉耻!”
身后的婆子领命,三两步来到厢房门前,双手猛地将门往两侧推开。屋内景象霎时暴露在众人眼前——只见一名女子衣衫半褪,发髻散乱地伏在梨花木桌上,雪白的脖颈上还印着几道刺目的红痕,而她身后,一个穿着青色锦袍的年轻男子正低头在她颈间厮磨,两人姿态亲昵,衣袍凌乱,显然是被撞破了好事。
孙仪受惊抬头,脸上红晕未褪,眼神迷离间带着几分慌乱,待看清门口站着的姚青青与一众夫人小姐,瞳孔骤缩,尖叫一声便往何彦林身后躲。一阵凉风吹过,何彦林混沌的脑袋清醒过来,看了一眼身后低着头的女人,佯装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衣襟,只是眼底是得逞的笑意。
姚青青满脸怒意,厉声呵斥:“彦林,你……你怎会在此?还与人行此苟且之事?”
何彦林跪倒在地,扬声说道:“母亲,我与朝华两情相悦,一时情难自禁,才做了此等错事。都是儿子的错,与朝华无关。”
何彦林的一句话,让人群炸开了锅,众人靠在一起窃窃私语。
“什么?居然是于家三小姐?”
“真没想到,于三小姐看着正经,居然和人私相授受。”
“这就叫人不可貌相。”
“于三小姐?”姚青青脸上露出震惊的表情,随后故作为难地说道:“彦林,你糊涂啊!你已娶了妻,怎会和于三小姐做出这等事,这要是传出去,于三小姐的声誉有损啊。”
“母亲,我想娶朝华为平妻,还望母亲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