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林秋拉着李明珠来到花园的凉亭,四下看了看,确定四下无人后,将兑换的凝神复原丹交给他,道:“一次偶然的机会,我帮了一位道人,他给了我两颗保命的丹药,一颗不久前我用了,这一颗给老国公吧。”
李明珠先是看了看递到面前的瓷瓶,随即又抬头望向何林秋,道:“所以秋哥哥上次中毒、危在旦夕时,服用的就是这种丹药?”
上次何林秋中毒,御医宣告不治,却在第二日解了毒,至今是个谜。今日听何林秋这么说,李明珠便有了这种猜想。
“是。”何林秋将丹药塞到李明珠手里,“我们相识至今,一直都是你在帮衬我,如今也到了我回报的时候。快去吧,早点让国公爷服下,早点转危为安。”
李明珠直视何林秋,道:“可这是救命药,秋哥哥当真舍得?”
“若是舍不得,我又何必拿出来。午后我还得去霍府报到,不便久留,有事便去霍府寻我。”何林秋说完,便转身离开。
李明珠望着他渐渐远去的背影,手指轻轻摩挲着手中的白色药瓶,那残留的余温丝丝缕缕地透过指尖,缓缓漫入心底。他轻声呢喃道:“秋哥哥,我好像对你……欲罢不能了呢。”
午后,何林秋用过午膳小憩片刻,便拎着包袱坐上了马车。此行他还带上了小舞——毕竟接下来要过寄人篱下的日子,身边总得有个信得过的人。马车在霍府门口停下,何林秋向马夫交代了几句,便与小舞一同下车。门房一早便接到了通知,何林秋顺利进入霍府,又熟门熟路地走进了海棠院。
何林秋刚进院子,就碰到了收到信儿迎出来的陶旺。他兴冲冲地走到近前,行礼道:“陶旺见过公子。”
何林秋伸手将他扶起,道:“大人是让我来做贴身侍卫的,又不是来做客的,不必对我行礼。”
“就是主子让奴才过来侍候公子的。”陶旺是霍齐安的贴身侍从,很清楚何林秋在霍齐安心中的地位,哪敢无礼,“公子,听主子说您前段日子受了伤,可要紧?”
“还未痊愈,需再养上几日。”有现成的借口,不用白不用。况且,有了昨晚的社死经历,何林秋是真不想面对霍齐安。
“主子吩咐,公子的伤还未痊愈,不着急去当差,在院子里静养便可。”陶旺伸手去接小舞手上的包袱,“公子,今日日头大,咱们有话进屋再说。”
何林秋应了一声,跟着陶旺进房安置。
酉时末(晚上七点),霍齐安下值回府,并未回正房,而是进了海棠院。何林秋已经吃完晚饭,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