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这时乐鸿云的拐杖重重地杵在地上,他盯着乐时柒眼睛瞪得滚圆:“乐时柒,活人血属阳,墓园本是极阴之地,阳血洒在阴地,那是阴阳相冲,大犯煞气。你,你这是存心扰你妈妈死后的安宁!”
老人胸口剧烈起伏,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全场视线齐刷刷落在乐时柒身上。
乐时柒站在在原地,谢珉始终将伞举在她头顶,她的头发衣角水渍未沾,一身清冷,半点不惧乐鸿云的怒火。
她正要开口,一旁的乐时妍神神叨叨开口:“血光散去,诸事顺遂。”
“……”
像是堵住了乐鸿云所有说辞,他也只能冷哼一声,别过脸去再没多说半个字。
果然是魔法打败魔法。
一旁的乐英豪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看向薛华玲脸上汩汩渗出的鲜血:“柒柒,你,你怎么能…”
话没说完,他抬头撞进乐时柒的眼睛,那双和秦秋菊一样的桃花眼,清冽又冷漠,后半截指责的话便也再说不出来。
乐晞见乐英豪不说话,她抬起手指着乐时柒,眼眶通红:“你,你敢伤我妈妈,我要报警!”
她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按,还没拨出去,一旁的谢珉把就把她手机抢走了。乐晞抬起头,就看到乐鸿云看了她一眼,原来那是他示意的。
那眼神乐晞太熟悉了,每次她在老宅里做错事说错话的时候,他都是这个眼神。
乐晞还想说什么,薛华玲带血的手抓住了她的胳膊轻轻地拉了一下。
她懂了,不能报警,家丑不可外扬。要是报警,警察来了,问为什么打人,问他们母女的身份,那些事情一旦被曝光在媒体下,他们怕是连乐家老宅都待不住了。
乐鸿云不会保她的,乐英豪更不会,他连自己都保不住。
乐晞明白了母亲的意思,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好热闹啊,你们要不要看看,现在是谁的葬礼?”一道声音从人群最后方缓缓传来,带着压迫。
秦锐喆从最后面走了过来,他代表秦家,一身黑衣没有打伞,雨水顺着他寸头的发茬,流过眉骨上那道旧疤。
秦锐喆双手插在口袋里,走到乐英豪面前,低头看着那两人:“当着我姐的面,狗男女…”
他本就没什么忌讳,嘴角扯了扯,看起来是在笑:“小心不得好死。”
秦锐喆讲话一向难听,整个荔城都知道。他能在谈判桌上笑着把对方骂得狗血淋头,也能在酒桌上拍着桌子把合作方怼得哑口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