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院落处,他们正要往里进,突然一群男人从里面冲了出来,差点与二人撞上,看样子急匆匆的,像是要去抓什么人,他们看都没看抬着麻袋的二人,风一般从他俩身旁跑过。
云诺隐匿在暗处,见那群人并不是朝自己的方向而来,微微松了口气。
矮胖男人随便扯住了其中一个小个子男人的衣领,问道:“哎哎哎——你们干嘛去?又出啥事儿了?”
小个子男人被扯得一个趔趄,回头看见是矮胖男人,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别提了,昨日发现楼里新来的那个叫‘初荷’的姑娘,竟然是个探子,审了半日了也不张嘴,那骨头是硬的很,刚刚发现她居然跑了,这不,正在找呢!”
他看了一眼二人手中的麻袋,又瞟了一眼那灯火通明的阁楼,小声提醒:“二位要去找枭哥是吧,他正在气头上,你们说话可得小心了。”说完转身追了出去。
两个男人面面相觑,冷汗直冒,他们不敢再耽误,将手中的麻袋丢在一个屋子后便上了阁楼。
云诺抬头衡量了一下阁楼的位置,向后撤了两步,随即灵巧跃出,足尖在墙上借力而起,身形便如夜鸟般掠过高墙,悄无声息地落在那处亮着昏黄灯光的阁楼外。
她伏在飞檐下的暗影里,像一只蛰伏的猫,一身玄色衣袍几乎与檐下阴影融为一体,连气息都敛得极轻,夜风吹过,只带起她鬓边几缕碎发,她神情专注地贴近那泛黄的窗纸。
男人的交谈声断断续续地传了出来。
“赤枭,你那……相好,又找你……”
是一个略显嘶哑的男声,云诺听得不甚清楚,忍不住再靠近了些。
“什、什么相好?!你可别乱说,那是我家小姐,给老子放尊重点。”赤枭的声音粗犷,不耐烦地应着。
“人家都嫁人这么多年了,你还……好好好!打住,我不说了不说了……”
咚咚咚……
“进来!”赤枭大吼一声。
应是那两个男人走了进去。
“枭、枭哥,您吩咐我们的事我们已经办、办妥了,那小、小丫鬟带过来了,就、就在楼下。”是矮胖男人的声音,说话哆哆嗦嗦地,听起来吓得不轻。
“嗯,那个女人随你们处置,另外……”赤枭话锋一转,冷冷道,“你们两个蠢货,好好办个差事,还给老子带回来个尾巴!”
云诺瞳孔微缩,未及思索,耳边便隐隐有破空声传来,她急忙侧身躲避,几乎同时,一枚脱手镖冲破了窗纸,擦着她的脸颊飞过。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