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
这时,女人似乎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身子一软,倒了下去,云诺忙上前将其拦腰接入怀中,才避免她的头摔倒在地上。
她指尖搭在女人的脉搏处一探,脉搏异常虚弱,要是再不赶紧止血,女人怕是命不久矣。
“姑……姑娘,”女人气若游丝,“你快……快跑,不用……管我。”
云诺神色严峻:“出口已经都被他们的人堵上了,我们俩怕是都出不去了。”
“我……我知道……一处密道,就在……从这往西……第三棵杏树旁……的枯井……”
话音未落,女人头颅颓然垂落,昏死了过去。
云诺心下微惊,忙摸向她的脖颈,感受到女人微弱的心跳,舒了口气。
刚才外头的人已经搜过这片区域,也许短时间内不会再来,不能再拖了。
她将女人背在背上,温热的血瞬间透过了她的衣衫,流入了衣襟,云诺咬咬牙,在观察门外并无动静后,背着女人向她说的方向走去。
正如她所预料的,此时附近并没有人,她找到了那口枯井,向下探了探,还好,并不深,她先用绳子将女人放了下去,随后自己轻身跃下,下面果然有一条密道。
约莫走了一炷香的时间,云诺出了密道,惊讶的发现出口竟是北巷的一处农家院子,只不过同样无人居住。
方才在坊间为了隐蔽身形云诺只能贴墙行走,而此处离云府不远,云诺见四下无人,背起女人,身形几个起落,便已悄然回到了晚晴阁。
此时已接近丑时末,云诺顾不上身上的疲惫,她将女人带到屋内,放在榻上,先给女人喂了一颗护心丹确保她还留有一口气,随后来到晚晴阁偏房,敲响了桑枝的房门。
原本还迷蒙的桑枝看见云诺,那点困意顿时消失殆尽,只见云诺脸上手上全是血迹,而她虽着一身黑衣,也能看出衣服被血液渗透,吓得桑枝肝胆俱颤。
“小姐你怎么了?!哪里受伤了?”
桑枝急急上前,想查看云诺的伤势,又怕不小心碰到她的伤口而迟迟不敢下手,几乎快要急哭了。
“放心,不是我的血。”
云诺安慰桑枝,她没时间解释,只匆忙吩咐道:“帮我准备干净的水和布巾送到我屋里。”
桑枝不知发生了何事,但听闻云诺没有受伤也稍微放下了心,她忙随意套了一件外衫,着手准备起来。
云诺则回身到之前存放药品的地方,快速将需要的药材一一挑出,一刻都不敢耽误。
“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