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透露消息,若是走漏了风声……你该知道后果。”
霜儿浑身一震,再不敢多言,只颤声应道:“是……奴婢明白……”
她瑟缩着退出了房门,面前这个人的声音、气息、每一寸沉默,都让她觉得陌生。这哪里还是从前那个云大人?
云司齐收回目光,转身走回案后坐下,重新铺开一张纸,执笔蘸墨,平静得像是什么也不曾发生。
……
自从孟离离开后,禹柏如几乎每日都会至少回留云斋陪云诺用一次饭,歇息一晚后第二日一早再快马离开,如此反复,乐此不疲。
可今日禹柏如直到傍晚都不见人影,雾影传话来说,主子有事要忙,今日便不过来了。云诺没有多问,毕竟从前禹柏如也常常四处奔波,忙得脚不沾地,若当真日日都来陪她用饭,那才叫稀奇。
可到了夜里,她在榻上翻来覆去,却怎么都睡不着。明明没什么不对劲,心里却莫名地发慌,像压着一块石头,喘不过气来。她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索性披衣起身,打算在院中走走,透透气。刚巧今夜月明星稀,万里无云,这林间又气候宜人,夜风清凉,在这附近闲庭信步,人也会觉得舒坦许多。
外院中,南萧一身劲装,软甲裹身,长刀悬于腰侧。一切准备完毕后,他大步流星走入马厩,牵出一匹枣红色的快马,一纵身便要跃上马背。
雾影闪身出来一把拉住了他,低声道:“南萧!你去哪?忘了主子今日特地交代了,让咱们留在这里吗?”
“今夜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那儿,留云斋这边不会有事。”南萧也压低声音,语气却很急切,“这儿根本不需要保护,我们在这里也是无用,你也与我一起去吧,有商离留在这就够了。”
“主子是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你就听主子的,不要自作主张。”雾影仍然拉着他的手臂,不让他上马。
“我跟随主子筹谋多年,就是为了这一天。”南萧的声音拔高了几分,眸中似有火光闪烁,他朝雾影凑近,沉声逼问,“如今真的到了关键时刻,我怎能躲在此处,让主子独自去面对?这跟临阵脱逃有什么区别?”
雾影闻言,面上闪过一丝动容,但他一向将禹柏如的命令奉为圭臬,禹柏如说东,他绝不往西,是以他仍坚持道:“主子那边有霁王殿下一道同行,玄甲军也早已调拨过去,断不会出什么岔子,你难道还信不过主子吗?”
“你不去,我去!”南萧猛地甩开雾影的手,声音又急又躁,带着不容动摇的决绝。“不论输赢,这一仗我都要和主子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