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雪,这是你自己选的。”
薛景珩随即低头,以一种更加强势却不容拒绝的力道吻住她的唇,不再是冰冷的试探,而是带着灼人温度的占有。
亲吻逐渐下移,流连在她纤细脆弱的脖颈,留下细密而滚烫的印记。薛景珩原本按住她腰间的手缓缓松开,默许甚至纵容了那双微微颤抖的手,再次攀上他的腰间,生涩而坚定地解开了那碍事的玉带。
待她呼吸变得绵长,他才悄声下榻,掩好床帷。
外间夜雨未歇,一道湿透的身影如鬼魅般跪在廊下,带来一身染着水汽的凛冽:“薛公子,”影卫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来一个足以改变局势的消息,“属下刚接到天一阁急报。苏怀堂还有望星楼……已先我们一步,找到了司寇氏隐居的山谷入口。”
黑色兜帽下,无人得见的表情,唯有那微微勾起的薄唇,透出尽在掌握的冰冷弧度。他声音低沉而平稳,却带着一种能穿透所有嘈杂的压迫感:“司寇氏的‘星罗步’……倒是许久未见了。看来,我今日运气不错。”
“别动。”一道陌生的男声自长孙意芙身后响起,冰冷而低沉。长孙意芙还未来得及反应,冰冷的刀锋便贴上了她的颈侧,激得她皮肤上瞬间起了一层栗粒。
长孙意芙僵在原地,连呼吸都窒住了,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柄匕首的主人——戴着宽大兜帽的年轻男子,姿态从容地自她身侧缓步走出。他并未看她,目光遥遥锁住前方即将脱阵的林闲,嘴角噙着一丝算无遗策的淡笑。
就在林闲脚步将落未落、即将彻底踏出杀阵的最后一刹,男子手腕微沉,逼着长孙意芙向前踉跄一步,声音泠泠动听,却带着宣判的寒意:
“望星楼的灵傀私自叛逃,可是死罪。”
林闲闻言一僵,“镇星使说什么,我听不懂!”
男子却不给他考虑的时间,轻笑着将匕首的锋刃又递进一分,带着一种冷静的残忍。长孙意芙的下唇瞬间被咬得死白,一声痛哼哽在喉间。
“林闲,别管我!”她极力维持着姿态,甚至极轻微地摇了一下头。
“长孙意芙的生死就在你一念之间。”男子的声音听不出波澜,“没想到一个区区灵傀,竟然是司寇后人……带路入谷,否则我就让她血溅当场。”
薛景珩与靖雪恰在此时赶到。
靖雪见长孙意芙受制,指尖刚动,一股凌厉的寒意已扑面而来——裹在黑色斗篷里的身影甚至未曾回头,只反手一挥,她便觉腕间一麻,力道尽散。
瞧清靖雪的脸,兜帽下传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