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我及时赶过来,谁知道你会不会一五一十把我们的关系说给你另一位好哥哥听。”
李祝宜深呼吸一口气:“要说我早说了。”
谢垣揽着李祝宜上车,司机收好自己见鬼的表情。
“瘦得跟骨头似的,硌得我手疼。”一车上,谢垣就说话刺李祝宜。
李祝宜瞟了一眼前面的司机,将嘴里的话吞了回去:“对不起哥哥,是我不好。”
“呵,又来。”
司机通过后视镜往后看,对嘛,这才是他熟悉的两人相处模式。
李祝宜来到学校,栏杆交叉的楼道上,程以安站在楼梯上方,提着装甜品的打包袋,里面是是桑葚乳酪。
他像没事人,道:“我特意给你来的,上周五,你们赶时间,你没有吃到。”
阳光在李祝宜的藏蓝色裙子上投下光斑,但她的眼睛里却像是隐了一场雾。
她说:“以安哥,你想过没有,那是别人喜欢吃的口味,却不是我喜欢吃的。”
程以安一时愣住。
李祝宜轻轻笑了一下,笑容转瞬即逝:“你为什么把我送给你的平安符送给别人?”
程以安反应了几秒,嘴巴张了又闭,闭了又张。有段时间,关屿雪太过焦虑,他就将平安符取下送给她,希望她能转运。
他最终对李祝宜道:“对不起,是我的问题,我今天就要回来。”
“送出去的东西又要回来,不会难堪吗?算了,不是值钱
的东西。”李祝宜淡然地说。
“不能用值不值钱来衡量。”程以安反驳。
李祝宜说:“但那又怎样呢?”
她满怀真挚送给他的东西,他又送给别人,在她心里,这已经不值钱了。
中午,李祝宜和谢垣一起在学校食堂吃午饭,谢垣挑刺一把手:“许则屿在的时候,你不是笑得很开心吗?怎么?单独和我一起吃饭就笑不出来了。”
李祝宜纳闷:“你不也一样。”
“我和你怎么可能一样?”
“哦,我忘了,你生性不爱笑。”
“……”
许则屿不在,她和谢垣就是互相折磨,不然两个人都能勉强装一装。
“许则屿怎么了,为什么请假?”李祝宜问谢垣。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
“不说算了。”她不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格。
晚上,李祝宜准时进入视频会议,开始和“雪十二”线上试课,女孩的声音听在李祝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