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有一个名字。
森林的倒影在晚上是深绿色。她和他遥遥对视。
尹薇安歪脑袋想了想。好像叫什么白。
今白。对了,羽今白。资料上这么写着。
“你已经来了啊。”尹薇安熟稔地打招呼,没有一丝初次见面的陌生感。
丈夫似乎被吓了一跳。他身体绷直,见尹薇安笑眯眯的,没有靠近的意思,才渐渐放松下来。
他见过她的照片。知道自己被送给了一个什么样的人。
“是的。”他声音很轻,脸有些紧张地泛红,“他们上周送我来的。”
“哪一天?”
“礼拜天。”
尹薇安这次离开了一个月。主人出远门不在,礼物早早被提前一周打包好送到家。
尹薇安目光落到他怀里的花。
羽今白有一头略长的黑发,垂脸时发丝拂动,他的皮肤很白,眼睛是名贵的蓝色。
他仓促解释道:“我听管家说,这些是您喜欢的花。原来的几枝有些枯萎,所以我想换一批新的……”
爱屋及乌。爱乌及屋。不管从哪一边算,陌生的寄居者来到主人的环境,都期望通过讨好的行为得到一丝偏爱。
他蓝色的眼睛恳切地望着她。
羽今白很高,人有些削瘦,或许是常年体弱多病又得不到医治导致的。身边的柜子靠着一根拐杖。
他抿了抿唇,小心地申请:“我在原来的家里学过一些照顾花的手法。我……可以帮忙照料吗?”
尹薇安:“啊,花啊。”她笑起来这么得令人亲切。“当然了。”她说。
她扫过他和那些她从没在意过的花,移开视线离开。
丈夫被安排在西翼居住。和她各居两侧。
一夜无事。
漂亮的丈夫说来算一件礼物,不算正式的婚姻,没有特殊的仪式,送东西来的人得到一个签收,就点头把货物放下了。
这样的人跟一只宠物猫没区别。
倒是女皇兴致勃勃在几天后派人来慰问她,问她丈夫怎么样。
尹薇安笑吟吟地说“好啊”,又说“我很喜欢”。女皇坐在书房,上千本古籍的背景在屏幕上显得十分尊贵。女皇欣慰说“那么多贵族向我讨要他,我就想着给你留了。”尹薇安笑眯眯地回应。
尹薇安说:“我知道您最疼我。”
女皇哈哈大笑。
女皇又问:“你想治他的腿吗?方便吗?要不要我让医官过去?几天就能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