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大的家庭下,什么东西的储备都是大量的、充足的。
羽今白洗完第四个嫩绿的梨的时候,周围变得没有声音。
他手指停了一下,后知后觉地抬头,然后顿住:他看到了那个身影。
丈夫很漂亮。
尹薇安注视他。厨房的仆人无声息地离开。她早就知道送羽今白有天生的好样貌。他伏在水池前,苍白的手沾湿着水滴,清瘦的手,手背隐约浮起的青筋恰到好处。见到她,那只手下意识轻轻地收拢,捏紧手里的东西。
一只绿梨。
很快,这只梨落进水池底,发出嘭、嘭声响。
“您……首席……您怎么这么早回来、您……”
丈夫的上身倏地向前,他的两只手因为重心不稳撑进了水池,溅起透亮的水花,他似乎想要去拿身旁的拐杖,但身后的人并没有让他这么做。
尹薇安按住他,让他的大半个重心只维持在撑进水池的两手中,丈夫近乎是踉跄着被按伏在水池上方,他完全没预料到她会突然发难,他有些慌张。很快,在他差点惊呼出声前,羽今白脸上的烫度几乎飞起来,鸦羽似的睫毛发抖,她的手从他的外袍伸进去,握住了他。
“您……唔!”
羽今白脊背猛地一抖。与其说握,不如说把玩,她毫无章法,只是觉得好玩一般,用手指玩着。羽今白脸红到烫,他感觉头晕目眩,重心不稳让他想滑落。他站立不稳。他难为情地紧闭眼,嘴唇紧紧抿着,他完全没有预料到,但还是有p声音哼出来。
刚刚洗好的、没洗好的绿梨都一个个滚进水池,丈夫漂亮的手在银亮的水池底撑不住,他几乎半个身子要埋进去,一只手堪堪拽住了水龙头的弯颈,手指骨节不自知地发白。
丈夫的身体在抖,尤其在她手指按上顶端的时候。他的身体自小病弱,没有受过这样的对待。丈夫的侧脸低垂,她的指甲划过,他不受控制地喘气,睫毛发颤,他的黑发又长长了,耳后有一颗小痣。丈夫气音出现了求饶般的音调,“求、求您……”他这么轻轻地说。就算这样的时刻,他也是不敢用重声的。
尹薇安忽然发现了丈夫是残疾的好处。他的腿不好,所以无论她怎么对他,他都逃不走。
丈夫被翻了面,仰面对她。他的身体几乎半倒在台面,他的蓝眼睛快哭了,却又急切地望着她。殷红的唇快被咬破,可他却问,急切地、很轻地、断断续续地问:
“您……喜欢这样么?”
丈夫湿透的眼一瞬不瞬地凝望她,仿佛迫切地希冀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