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幸河洗完澡,边擦头发边往外走。
还没走几步路就看到余庆造作地倚在沙发上一边拿着合同扇风,一边翘着二郎腿凹造型。
“什么~这是什么?”她拿腔拿调,故意大声问,“这是什么东西呀。”
过于嘚瑟。
十分欠揍。
蒋幸河轻描淡写地看她一眼没理她。
余庆又跑到他面前,更大声:“这究竟是什……”
话还没说完合同就被蒋幸河摘走了。
余庆大惊赶紧抢回来,揣在怀里退到三米开外一脸警惕地看着他。
动作行云流水全靠肾上腺素。
蒋幸河嘲笑:“出息。”
余庆不敢掉以轻心先把合同装进行李箱再重新设置一个蒋幸河不知道的密码。
确定合同暂时安全后,她才重新嘚瑟:“怎么突然想通了?”
蒋幸河:“高兴了吗?”
余庆一懵:“……啥?”
她问他是怎么想通的,他不回答就算了突然问她‘高兴吗’是什么意思?
前言不搭后语,她有点宕机。
蒋幸河也不解释,只是望进她的眼睛里:“你现在,高兴吗?”
余庆快速眨了眨眼睛翘翘的睫毛忽闪忽闪,漂亮且呆。
蒋幸河举起右手,在她眼前打了个响指。
清脆的声音唤醒了余庆的灵魂她矜傲表示:“高兴啊今晚我大获全胜、双喜临门都快高兴死了。”
蒋幸河轻嗤一声。
“……你什么反应,我真的很高兴。”余庆不满他的态度。
蒋幸河还是那副死样子:“哦。”
余庆急了还想争辩蒋幸河却去了地铺上垂着眼继续擦头发。
没劲。
蒋幸河这个人就是没劲。
为什么不能像时菲一样恭喜她呢?非得问问问问完又是这个态度。
余庆对着他挥了挥拳头。
偌大的空间再次安静只剩下柔软布料摩挲发梢的清浅声音。
余庆也不再说话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像一个脆弱精致的洋娃娃。
三分钟后
“就因为沈初言更优秀、沈初言更乖因为沈初言的爹妈都死了比我可怜他们就更偏心沈初言偏心就算了还一天天的防我像防贼是什么意思?”
“就算这场庆功宴的目的没那么纯粹但本质上不还是为了给沈初言庆祝吗?为了不让我捣乱妈妈的遗物可以给三百万也能给是不是我要他们的命他们也愿意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