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晚饭,王萱去书房找赵彦礼说的书——《色戒》。
那竟然是一本典藏版,墨绿色的书皮,内里夹了两张电影演员的明信片。
她坐到角落的沙发,捧着书开始看。
赵彦礼开完会后发现卧室没人,他在长廊唤了一声:“萱萱。”
王萱看入迷了,并没有听到有人叫她。
赵彦礼走过去抽出她手中的书,调侃道:“这么好看?”
“嗯。”王萱点头,说:“书里面写的和电影里面演的有出入,不过太短了。”
来来回回她看得也不是很明白。
赵彦礼饶有兴致,他坐下来把王萱抱到腿上,问她:“差别在哪里?”
“我原以为两个人之间是有感情的,结果到头来感觉只有王佳芝入戏了。”王萱叹了口气,靠在赵彦礼的肩头,说:“是不是王佳芝唯一的活路就是唱‘天涯歌女’时找易先生要一张离开的船票?可惜书上没写,我不知道。”
赵彦礼搂着她,顺手把书丢在一旁的小圆桌上,说:“那个时候她应该也走不了。”
“为什么?”
男人和女人看待问题不一样,他第一次看的时候就明白,王佳芝从头到尾是没有退路的。
“乱猜的。”赵彦礼说,“感情里头,女人就是容易假戏真做,你说呢?”
“什么?”王萱没明白,但她想起好几天没回家了,忽的站起来,说:“我要回去了,好几天没拖地,家里面地板落了灰收拾起来麻烦。”
也不知道成大伟什么时候回来,他说出差要走一两个月,具体的时间却没有讲。
“没有关系,明天我找保洁去给你做卫生。”赵彦礼跟着她站起来,说:“明天我约了音乐老师过来试课,你先上两节课感受感受,也让她给你评估一下,看看明年高考有没有机会。”
王萱又被赵彦礼留了下来,晚上赵彦礼在浴室洗澡时,刘菊打了电话过来。
王萱拿着手机跑到阳台,接通电话问道:“妈,什么事?”
“萱儿,听说我们那有大老板要来投资。”刘菊嗓门儿很大,说话有点激动,“你爸承包了个鱼塘,听说这个能挣钱。”
王萱一听这事就心慌,她连忙问:“不是,妈,你们哪来的钱?”
刘菊说:“哦,你爹在银行办了贷款,这年头,胆子大才能挣钱,你说是吧?”
“谁让你们去包鱼塘的啊?”王萱不放心,又问:“贷了多少?”
“你爸上次去李家做工,活儿干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