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斯科,克里姆林宫。
最高统帅站在那面巨大的欧亚大陆军事地图前,手里紧紧捏着一份刚刚从远东防线发回来的战报。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布满了红血丝,眉头死死地拧成了一个死结。
“大夏国军队在山海关受阻?被东洋人的钢筋混凝土防线挡住了?!”
最高统帅的声音里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焦灼与怒火,他猛地转身,将战报拍在桌面上,对着满屋子的高级将领大声质问:“苏越手里不是有那种威力惊人的大炮吗?为什么连一道防线都突破不了!”
一名参谋将领咽了一口唾沫,硬着头皮上前解释:“领袖同志,根据我们的情报,东洋关东军将几十万人缩进了厚达两米的永备工事群里,和平饭店虽然火力猛,但穿甲能力与攻坚动能,根本无法撼动两米厚的水泥核心。”
最高统帅深吸了一口气,双手用力撑在桌面上,胸膛剧烈起伏。
他不在乎大夏国军队死多少人,他在乎的是远东的战局!
“德意志的战车在欧洲边境集结,我们的工业和兵源绝不能在远东的泥潭里无休止地消耗下去!”
最高统帅咬着牙,下达了急迫的指令:“立刻给驻上海滩特使瓦西里发最高级别密电!让他去见苏越,催促大夏国军队不惜一切代价,必须尽快砸碎那道乌龟壳!”
与莫斯科的如坐针毡截然相反。
大东洋帝国,东京防卫省最高指挥中心内,此刻洋溢着一种病态的狂喜。
“哟西!帝国的防线,是支那人永远无法跨越的叹息之墙!”
参谋总长端着一杯清酒,看着沙盘上稳如泰山的平津保防御圈,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上,终于绽放出了久违的得意笑容。
“苏越的武器确实厉害,但在钢铁与水泥浇筑的绝对堡垒面前,轻步兵的冲锋不过是徒劳的送死!”
陆军大臣在一旁兴奋地附和,眼中闪烁着阴毒的精芒,“他们打不进来,就只能在冰天雪地里和我们对峙!”
参谋总长放下酒杯,眼中透出深沉的算计:“这是一场比拼国力与耐心的消耗战,支那人的后勤补给线从江南一路拉到关外,漫长且脆弱,只要我们守住这道防线,把他们拖在北风呼啸的荒原上,大雪和严寒就会成批成批地冻死、饿死他们!”
“传令下去!”
参谋总长拔出指挥刀,语气中透着残忍的笃定,“让前线将士安心固守!只要撑到德意志帝国的远洋运输船将最新式的战防炮和高射武器运抵港口,就是大帝国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