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东西,在萧公子看来,只是微不足道的俗物。
虞绣莺又一次切身感受到与他们的差距。
心口悄然揪紧,悬起。
“如此安排,虞姑娘可愿接受?”他语气温和,姿态放得很低。
堂堂国公府世子,如此屈尊降贵,纵然虞绣莺深觉受之有愧,也无法继续拂他的好意。
不是人人都待她这般好的,她很珍惜。
他是天上云,云中月,人品贵重,她不敢也不想再折损他颜面。
“多谢公子。”虞绣莺款步走近,双手接过螺钿盒。
抬眸的一刹,不期然望见他墨色眼眸里浮动的细碎辰辉。
她愿接受好意,他在高兴。
那清灼的眼神,莫名令她心口一悸。
虞绣莺眼睫微敛,避开他的目光:“明日宴席归来,定当还给萧公子。”
插戴好珠钗首饰出门,迎面撞见萧公子。
他原本与苏木说着什么,神色平静淡漠,不知怎的,忽而侧首望过来。
那目光越过走动的人影,定在她的方向。
隔着不算短的距离,虞绣莺其实辨不清他的眼神,只能凭直觉感受到与平静淡漠不相干。
像有利箭骤然射中靶心,她的身形被定住,心脏高悬在利箭震颤不休的尾羽上。
应当是好看的吧?去知府大人府邸,不怕给萧公子丢脸了。
还是得想法挣些银钱,尽量买几样能见人的首饰,哪怕是普通珠钗呢?能入陆简的眼便好。
府邸很大,比她初识萧公子那晚住过的宅院,应当更大些,布景幽静雅致。
宴席设在一座赏景阁楼,凭栏远眺,红叶胜火,银杏绚烂如黄色的蝶。
身后丝竹清雅,都是弹给萧公子听的,回想乐姬穿着轻薄的纱裙,望向萧公子时欲说还休的眼神,虞绣莺仍觉面红耳热。
乐姬弹着琵琶起身,走向萧公子时,她趁人不注意出来透气。
否则,她怕脸上毫毛都要烧着。
萧公子这般渊清玉契的君子,竟也需要应酬如此露骨的场合。
上回那家人呢,或许也曾给萧公子送美人,只他没要,所以他们换成衣裙送给她?
今日的美人柔若无骨,袅娜妩媚,宛如画里的神妃仙子,会得他喜欢吗?
虞绣莺越想越不自在,很想偷偷溜走。
若没人瞧见,便不算太丢脸吧?她宽慰自己。
小心翼翼回眸,想看看有没有人注意到她。
刚偏过去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