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特殊镇定剂,医院里也有但数量不多,我可以去试着申请一下。”
“申请后消息也会走漏吧。”谭川思索后还是放弃了,“要你买的巧克力买了吗?”
卢杰拿出一盒原味的百利甜酒夹心巧克力,疑惑询问:“吃巧克力难道对陛下的情况会有帮助?”
“怎么可能,我饿了而已。”谭川拆开一颗塞进嘴里,嚼吧嚼吧。但巧克力有点粘牙,他大喇喇坐在床边,翘着二郎腿挥手,“你去帮我倒杯水,顺便去处理一下监控吧。走廊上的监控应该把哥哥失控的画面都拍下来了,流出去会出大事。”
卢杰匪夷所思:“小殿下你知道我不是你的下人吗?”
“这不重要,毕竟我是一个抖S虐待狂,这是人设的一部分。”谭川耸肩,“说正经的,你必须去亲自盯着那人删掉,并且确保云端没有保存记录。”
卢杰觉得他说的也对,虽然不知道自己一个三十多岁的成年人为什么会被一个未成年小屁孩呼来喝去,但还是照着去做了。
那医生一走,谭川迅速从床上弹起,一手拆开两颗巧克力,另一手抬住西奥多的下巴,试图强行把巧克力塞进嘴里。
巧克力当然不是完全给自己吃的,虽然他确实也很想吃啦,但卢杰猜的没错,它确实有可能帮到西奥多。
这件事连西奥多自己都不清楚,只有他知道。
那晚在军校里西奥多信息素失控袭击他时,谭川为控制他耗费了极大力气。整桌的书被推翻,被褥乱堆一地,他们从这张床打到另一张床上,咯吱咯吱的声音响彻,引来隔壁的军校声怒而砸墙让他们去死,再TM草就要冲过来给他们进行人道主义结扎。
谭川有苦说不出,一脚踹墙以示不满,紧跟着又被发疯的西奥多拽回地上。
他们争来斗去,像两条蛇。谭川热得满头大汗,第三次挣脱西奥多怀抱时才发现,西奥多只是在无所不用其极地,想要闻他的腺体。
于是他第一次知道了,原来西奥多喜欢自己的信息素。
而当时他手里正好有一盒夹心巧克力,和信息素味道一样的原味百利甜酒。
当时只是抱着侥幸的心理,心想试试看又不会怎样,就趁西奥多喘息时一把将巧克力塞进了他口里。没想到效果比想象中更好,虽然理智还没恢复,双目视线依旧处于失焦的状态,但西奥多却安静了很多。而且尤其乖顺地贴着他的指尖,还用舌头舔舐着指尖上残留的巧克力液。几乎是谭川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
只是可惜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