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只老母鸡,就是靠吃这些下蛋。
萧刈陷入沉思,家里不再是他一个人,老母鸡下的蛋不够吃。他未来小夫郎要补身子,阿奶也要。等来年春,得去集市挑一窝鸡雏鸭雏。
太阳从山林照耀下来,将萧刈的影子倾斜拉长,静静投在水岸草地上。
林暮冬搂着一把水芹,抬眼看见这一幕,也恍惚一瞬。他直视萧刈的时候不多,所以未曾关注面貌。
如今一看,倒是真的俊朗。
萧刈心有所感,忽然回头发现林暮冬正看他,他淌着浅水往前走,笑道:“怎么?可是拿不动,交给我来拿。”
林暮冬抛开异样的感觉,他刚才好像对萧刈的感觉变了,却说不上来是什么,于是他简单的脑袋不去想。
把水芹给出去,林暮冬小声问:“什么时候能收网?”
刚才上山途中看见几株三七,他做过标记,只是怕下山太晚天黑,标记也看不清。
“傍晚就能回去,”萧刈把腿上水晾干,山里还是冷,穿上鞋能保暖。
他小腿劲瘦,曲线好看却蕴藏力量,跟林暮冬的大腿一样粗,也很长。
林暮冬又看看自己,很白,而且瘦弱。他不禁有些羡慕,也想变的更强壮一些。
“晒不干的,我给你擦一擦,”林暮冬拿出帕子,小声说一句然后走过去。
萧刈顿时浑身僵硬,当白皙指尖触碰过来,他浑身上下似触电一样,麻酥酥的。
“我淌过河水,腿上脏,别污了你的帕子,我自己晾干就好,”萧刈低声道。
林暮冬摇摇头:“帕子脏了,洗干净就好。”
萧刈再没有说什么,他极力维持泰然自若,只有自己知道,一颗心紧紧绷着。
双儿家的手很软,擦水时也轻飘飘的,像只小猫儿挠痒痒一样,让萧刈攥紧了拳头。
他不知道,林暮冬假公济私,擦水的时候偷偷捏了捏萧刈硬邦邦的小腿,眼里全是羡慕。
山里的光阴过的很快,他们晌午坐在泉边吃饼子,没有带锅做饭,随便对付一顿。
等日头渐渐西移,萧刈才下水收网。拉起来时,力度明显不一样,连他一个汉子都差点拉不动。
萧刈更加来劲,说明收获不少。林暮冬足够有眼力见,赶紧提上水桶往岸边去,等萧刈快接近岸边时,他帮着一起拉,两个人合力收网。
看到泛白的鱼肚,林暮冬终于笑了。
“山里的鱼个头就是不小,足有三四斤重,做菜都绰绰有余。”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