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阪是关西最大的城市,你家的珠宝生意在这里有分社,你被“发配”过来镀金,美其名曰“积累经验”,实际上是家里觉得你太懒散,需要离开东京的保护圈。
公司宴会定在周五晚上,虽然你只是个混水的,但作为本社的小姐,还是躲不过这些场合的。
礼服是姐姐寄来的,墨绿色的露背裙,丝绒质,剪裁利落,腰部收紧,裙摆微微拖地——后面几乎是空的,从肩胛骨一直开到腰窝。
你站在镜子前看了看,觉得还行——不夸张,不暴露,只是刚好把你最瘦的那块脊背露出来。
化妆师说你穿这件好看,你拍了张照片发到三人小群,古森的消息秒到:
“好看!”
“……”
“下次我陪你选衣服。”
你还没来得及回复,他又发了一条:“外面冷,带件外套。”你回了个“知道啦”,然后把手机扔进手包。
宴会设在一家高档酒店的宴会厅,觥筹交错,水晶灯亮得晃眼,你端着酒杯应付着客户和合作方,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心里只想回家瘫着。
酒过三巡,你开始觉得累了,高跟鞋磨着脚后跟,丝绒裙贴在身上有点闷,你走到露台透气,夜风灌进领口,凉飕飕的,你打了个哆嗦。
手机震了一下。佐久早的消息:“在几楼?”
你愣了一下:“7楼,怎么了?”
“出来,有东西落在我车上了。”
你握着手机站在露台门口,心跳莫名快了几拍。
跟身边的人打了声招呼,你提着裙摆走出宴会厅,走廊里铺着厚地毯,高跟鞋踩上去没有声音。
尽头电梯门正对着你,门开了。
佐久早站在里面,提着袋子,黑色的外套,深色裤子,和平时没什么不同,但他的表情不太一样,眉头微皱,嘴唇抿成一条线。
“你怎么来了?”你走过去。
他从电梯里出来,没有回答,目光从你的脸滑到你的肩,然后迅速移开。
“什么东西落下了?”你问。
“这个。”他从袋子里拿出一条披肩,灰色羊绒的,摸起来柔软得像云。
你看着那条披肩,再看看自己裸露的肩背,忽然明白了什么。
“我不冷——”
“晚上冷。”
“可是这条裙子露背才好看——”
他把披肩拢上你的肩,动作不算温柔,甚至有点急,羊绒面料暖暖的,带着他身上的体温。
“别撒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