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柳青芜第一次近距离接触陌生男人。
火光里映出男人俊美面容,眉峰冷峭,一双黑瞳深邃,鼻梁高挺,微抿的薄唇透着冷漠肃然。
这个男人与她温润如玉的夫君不同,他气质凌厉带着极强的压迫感,冷厉骇人。
他个子特别高,估摸着比她夫君还要高出许多,犹如话本子中朝廷严选的锦衣卫一样,宽肩窄腰,双腿修长。
此时,他靠着山壁坐在一块石头上,端的一副正襟危坐模样,尽显权贵气场。
“你还要看多久?”男人沉冷的嗓音传来。
柳青芜吓了一跳,睫毛微颤,脸颊泛起羞窘的红,道:“我不知道你把金疮药放在哪里。”
她总不可能伸手在他身上乱摸,她解释道:“我担心冒犯你。”
孤男寡女,她一个已经成婚的女子和陌生男子单独待在洞穴中,为了彼此的名声着想,需要注意礼数。
陆景珩见她谨小慎微的样子,拧眉道:“在我衣襟内左边口袋。”
柳青芜哦了声,俯身过去,伸出手探入他敞开的华贵衣襟里,小心翼翼地摸索着。
这个人身上好烫。
第一次与夫君之外的陌生男人如此接近,她心跳控制不住加快,低垂眉眼,尽量维持着淡然。
女子柔嫩的手触碰到身体,陆景珩微微一僵,身体不自觉变得紧绷,以往在府中丫鬟伺候他更衣,他从未放在心上。
她无心触碰,却使得他心神纷乱。
柳青芜在他衣襟内寻找着药瓶,手掌感知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慌乱中顾不得冒犯,加快了动作。
指尖触碰到一个冰凉的瓷瓶,她赶紧从衣襟内口袋拿出来。
“找到了。”
陆景珩面色漠然,黑眸瞧着她,道:“替我上药。”
听着他略带命令的语气,柳青芜下意识朝他被血染湿的肩膀看去。
他流了很多血。
这个男人心性一定非常果决狠辣,能够不眨眼地杀人,给自己拔箭动作利落,眉头都没皱一下。
换做她中箭,肯定不能忍受这种疼痛,泪流不止。
陆景珩见柳青芜握着金创药瓶没有动,黑沉沉地盯着她:“还不动手?”
柳青芜迟疑不定,要替他上药,就要把他衣裳脱掉,她不敢。
陆景珩洞悉了她男女大防的想法,冷嗤一声,抬手扯开衣襟,露出肩膀的伤口。
柳青芜愣了愣。
男人衣裳滑落,露出强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