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引了正在用餐的众人,见闹事者是卢震,竟没人敢上前劝阻。
“我与你素来无所交集,为何在此为难?”祈心抬头与卢震对视。
店小二看见这边的状况,赶紧跑过来,赔着笑说道:“江小姐真是对不住,对不住。”又转向卢震弯腰:“卢爷,您能来是我们同福居的荣幸,您看您今也喝得尽兴,小的送您回府可好?”
“闪开!知道你卢爷的大名就少在这碍事。”卢震大手一挥将丝毫没有防备的小二推倒在地,又快速向门口瞟了一眼。
这时有两个与祈心相熟的棋客站了出来,想要制止卢震。
可卢震用余光发现后,对着他们冷笑一声,威胁道:“谁今个敢坏你卢爷好事,你卢爷,跟他没完!”说完摇晃着身体,向祈心步步逼近。
那两人也只是一般的棋客,便没再上前。祈心看向他们,手抓紧衣袖。只见那两人低头对视了一下,竟一起跑了出去。
“江小姐,我怎么是为难你呢?你这双手,就不该天天下棋,跟我回府享福吧。”卢震的话里带着挑衅的语气。
祈心听闻卢震如此放肆,瞳孔骤缩,向银铃低声急道:“银铃,他是来找我的,与你无关。你快去找官差来。”
见银铃并没有走,祈心侧身上前将她护在身后,一手悄悄地拿起桌上的茶壶,准备做反击之用。
铜柄发烫,她深吸一口气:"在饭馆里欺凌一个弱女子,传出去不怕华都人笑话吗?"
"弱女子?"卢震嗤笑,伸出粗厚的手掌向她下颌擒来,"江小姐连尚弈阁的棋局都敢搅,怎么如今......"
话音未落,她猛地矮身,左手抓起凳面向上掀去。
木凳磕在卢震肘弯,他吃痛缩手,怒骂一声。趁这半息空隙,
右手茶壶脱手而出,热茶泼在他胸前的衣襟上。铜壶落地,声如闷钟。
"贱人!"卢震暴怒,挥臂扫来。她向后疾退,后腰撞上邻桌的桌沿。不及细想,双手扣住桌边,使尽全身力气向他推去。桌面倾覆,碗碟倾泻,卢震被泼了一身油汤,脚下打滑,抓住堂柱才未跌倒。
她得这一瞬空隙,转身向门口疾冲。但因病体虚弱,总是头晕目眩。
银铃被翻倒的桌椅绊住,急欲上前却被卢震的膀子猛地挥倒在地,只得绕向柜台方向赶过来。
同福居里杯盘碎落一地,桌椅横斜,将日光分割。
卢震反倒不是很急,见她跑出同福居的门槛,他才疾行去追。
她感到后背有一股力量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