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的脸朝手中的棉花娃娃凑近,抽动了两下鼻子,嗅着它身上的味道。
眼睁睁看着盛陶像小狗一样正在闻自己的气味,纪清舟想阻止却阻止不了。
这种在他看来非常亲密又暧昧的举动,让他满脑子只剩了害羞这一个念头。
他拼命地安慰自己,他睡觉前已经洗过澡了,所以盛陶并不会从他身上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
但是,谁来告诉他,为什么盛陶会像小狗一样在他的身上闻个不停呢?
纪清舟没有办法,只能放空自己的思绪,尽可能忽略掉盛陶那近在咫尺的气息。
盛陶闻了几下后,又检查了一下娃娃的身上。
有不明污渍粘在娃娃的脸上,娃娃的帽子已经不见了,条纹衫被撕开了一个缺口,鞋子因为在地板上拖来拖去变得脏兮兮。
她转头看向一旁乖乖坐着的小金毛,说道:“一股臭臭的口水味,还把娃娃弄得这么脏。”
小汪不语,只是伸出舌头讨好地看向主人,又用渴望的眼神看向她手里的娃娃,示意自己还想玩。
“现在不行。”盛陶说道,“需要先把娃娃洗干净。”
边说着,盛陶边往外走。走到阳台,她掀开洗衣机的盖子,把娃娃扔了进去,接着合上盖子,按了按键,选了速洗的程序。
纪清舟这辈子也没想过,有一天自己能体验被洗衣机洗的感觉。
只是,这个体验并不美妙。
盖子一合上,纪清舟就如同进入了一个真空地带。放水的时候,水流像瀑布一样冲刷在他身上,让他眼睛都睁不开。水放好后,纪清舟便开始顺着水流上下沉浮。最致命的时候,当属于脱水阶段。他像固定在离心机上的试管一样,疯狂地绕着桶壁旋转着,每一秒都是切切实实的煎熬。
等洗衣机停住,纪清舟觉得自己命都要没了。
盛陶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和小金毛玩耍,听到洗衣机洗完后的提示音,穿着拖鞋“啪嗒啪嗒”地走过来。
她俯身从洗衣机里拿出洗好的娃娃,仍旧凑近闻了闻,满意地说了声“香香的”,然后用夹子把娃娃夹了起来,晾晒在阳台的晾衣绳上。
此时的纪清舟两只胳膊都被迫抬起,固定在离地面有两米高的晾衣绳上,颇像被钉在十字架上的耶稣神像。
盛陶把小金毛赶去睡觉,临走时按灭了灯光。
黑暗如约而至,伴随着光亮一同消失的,还有纪清舟的意识。
第二天周天,周女士果然没有再叫盛陶起床,把饭留在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