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一佑虽然只有四岁,但各种各样的课程安排应有尽有。
上午安排了绘画,下午则是击剑。
绘画老师在国外留过学,英语说得很流利,和段一佑沟通没有任何问题,陶然主要起一个陪伴作用。
下午的击剑课安排在别墅地下室,那里专门辟出一整间标准化击剑训练馆。
地面铺着灰色的橡胶剑道,印着白色的边界线,旁边立着金属卷线器和裁判器。
墙上挂着一排防护装备:面罩、护胸、手套,整整齐齐码在架子上,旁边还有几把练习用的佩剑,剑身细长,剑尖裹着橡胶保护套。
陶然第一次走进去时不由得心头惊叹,看来段聿凛在段一佑的教育培养上投入了极大的心血。
段一佑换上了儿童击剑服。
白色的防护服,小号的面罩,戴好后露出的半张脸被衬得格外稚气可爱。
他握着那把缩短的佩剑,踮了踮脚,像模像样地摆出一个起势动作,回头看陶然,隔着面罩喊:“陶老师,帅不帅?”
陶然笑出声:“帅,特别帅。”
教练姓孙,是退役运动员,自己开了一家击剑馆,兼着段一佑的私人教练。
他的英语一般,只会简单会话,稍微复杂的战术用语就需要陶然在旁边翻译。
一节课下来,陶然充当了半天的双语桥梁,重复着“弓步”“防守”“后退”这些词,嗓子都有点哑了。
练习到中途,段一佑被允许停下来喝水。
小脸通红,仰头咕嘟咕嘟灌了好几口,刘海被汗水黏在额头上。
孙教练也收了剑,坐到陶然旁边,递过来一瓶水:“陶老师看起来很年轻啊,是专职做翻译,还是幼儿家庭教师?”
陶然接过水道了声谢:“都不是,我是学前教育专业的,趁着暑假来做yuri的家庭教师。”
孙教练笑起来:“难怪和小朋友相处得这么好。”
他看了一眼场中央正在研究佩剑的段一佑,忽然问:“想不想试试击剑?”
陶然一愣:“我不会。”
“可以试试的,就当体验一下,又不用比赛。”孙教练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来吧,不穿防护服也可以试,就简单挥几下,感受感受。”
陶然正犹豫着,段一佑跑过来凑热闹,大喊着:“陶老师试试!”
盛情难却,陶然被拉起来,接过孙教练递过来的一柄轻量化训练佩剑。
他平时缺乏锻炼,手臂没什么力气,握着剑柄的姿势也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