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熟悉的一幕……
上次好像也是这样,然后就——
谢真君还没回忆上来,只觉一阵邪风袭来,床榻轻轻起伏了两下,眼中忽暗又一明,这人便麻不溜坐在了她跟前。
苍天有眼,他根本不是被谢真君动手剥出来的——他分明是自己钻出来的!跟个泥鳅一样,自己从衣服里钻出来的!
谢真君只是刚提着他的衣襟,他却整个拱到了她身边。外衣一下子莫名其妙散开了,皮裘像水一样的丝绸般滑落在床上,可谢真君的手还没来得及松——从旁看来,分明是谢真君把他圈在怀里了!
他不由自主睁开眼,两手顺从地外衣里抽出来,看了眼身下,一副从刚才到现在都是任她动作的模样,无辜紧张道:“它……自己就……掉下来了……”
谢真君赶紧丢下手里的东西:“行,行了,你别动了!”
他赶紧点头:“嗯。”
谢真君咽了口东西,然后开始脱他最后一件中衣。
不知道是因为中衣本比外衣尺寸小些,还是因为谢真君那句“你别动了”——这件衣服怎么会这么难脱?
左拉右扯,她额角鼻尖都扯出了汗,却只能让他衣襟半敞,敞了左边不能敞右边,敞了右边不能敞左边。两肩白雪一样的皮肤被她误打误撞搓得有些发红。
然后她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情——只量身材的话……需要脱完吗?
他有些痛道:“那个……谢真君,衣带在这里。”
“……”
“啊?哦。”谢真君瞥了眼他目光所在,“我知道。”
她不知道。
他“羞赧”道:“原来你喜欢这样啊。”
谢真君:?
哪样?
还没来得及思索上个问题——更不要提这个问题了——周怀澈就兀自扯了腰带,把那件单薄剥了下来,整面雪白就这样赤裸无比坦荡无比地露了出来,还有他腹上与胸口缠得紧实的绷带。
冷风过后,他打了下哆嗦。
谢真君第一个想法便是——白。好白,比他腰上的白绢还要白。
因为白,所以青紫的血管也无比明显——她发誓,从来没有这般白、这般明显过,像透着光和淡淡花样的薄瓷。
他估计才是反咬一口涂了脂粉的那一个。
第二个想法是——你你你你你自己脱了还要我作甚!
青紫在臂膊上、胸口上——估计还有腰间——像磅礴的山脉起起伏伏之中慢慢蜿蜒的细涓。
那山脉越来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