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功不受禄。”陈福扫了眼香烟,磕了磕烟斗,“我一个乡下小老头,份内的活儿任凭老板吩咐,分外的,也使不上多少劲。”
“陈叔,您这可就谦虚了,有几个乡下小老头能跟了兰姨半辈子,退休了也随时联系得上她呀?”燕慧自顾自地将烟塞进他怀里,笑着在他旁边的马扎上坐下。
“我的那些史莱姆,陈叔你的评价不错,我的粉丝也喜欢,只可惜有些原料需要从外星进口,我自个去问价格太高,如果能压一压价,兰姨也能多些分成不是?”
“就你那仨瓜俩枣?”陈福斜睨了燕慧一眼,倒也没否认自己和兰姨的关系,“既然知道难办,怎么不直接联系小姐?问我个糟老头作甚?”
燕慧依旧笑盈盈,“陈叔你都觉得我挣得是三瓜俩枣,我寻思着这种小事,您这位兰姨身边的老人想办妥也是手拿把掐,劳烦兰姨岂不是大材小用、暴殄天物?”
陈福悠悠吐出一口青白色的烟圈,没有接话。
有戏!燕慧再接再厉,抬手示意院里热火朝天劳动的工人,“您看现在多少人在院子里干活?这几天天公作美,可万一下雨,西边那排棚子可挤不下这老些人,就得有人失去收入。”
“而且马上九月,眼看就要入秋,气温越来越低,透风的棚子可扛不住冬天的寒风,正规厂房得加紧盖吧?”
燕慧掰着指头算,“还有那边,主屋的房间不够多,厨房小还没个正经食堂,这不,今天新宿舍就开始打地基了......”
陈福似笑非笑,挥手打断,“行了行了,你倒是算得明白。”
这是指她不想欠兰姨太多人情,还是后面卖惨的部分?燕慧一时分辨不清,挠了挠头,腼腆一笑,“那是,这一天天花钱如流水,小本买卖利润薄,算不清账可不成。”
小滑头!真当他不会上星网,就算他不上网,一个全家福礼盒999星币的事儿也早传遍了,这行堪称暴利!
不过......陈福远远看向忙碌的工人们,短短几天,这院子一扫往日荒凉,竟比曾经的同兴染坊更加热闹了。
见陈福不接招,燕慧不禁暗叹老狐狸难缠,只好换了个话题,“对了,等几天后‘同兴染坊’的新招牌做出来,我想开个揭牌仪式讨好彩头,陈叔你觉得怎么样?”
陈福第一次表现出明显的诧异,“你特意定做了‘同兴染坊’的招牌?”
“是呀,我只是个租客,哪有越俎代庖随便改名的道理?”燕慧收起了嬉笑,神色认真,
“更何况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