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念心里一直梗着事, 也没心思像往日一般溜猫逗狗。遣了人偷偷在京里搜查,却什么也查不出来。那人好似凭空冒出来似的,毫无踪迹可寻。乔津提议让他再去一趟南音馆, 将那人引出来。这法子虽然可行, 却闻着有点馊。乔津想主意时,八成也没安什么好心。他好好一大老爷们, 日日跑小倌馆也不叫个事。而且那人不知存的是什么心思,万一做出些什么事来, 他就算带十个护卫也防不住。
冉念日日为此事心焦, 食不下咽, 还有些易躁易怒。
忠王和王妃觉出不对,但也没去问他。自己儿子什么德行自己心里清楚,他不愿意说的事, 撬也撬不出来。
“王爷,念儿一直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呀,臣妾怕他憋出病来呀。”王妃眉宇间尽是急色。
“那能怎么办,他又不乐意说。”忠王斜靠在软塌上, 手里握着本国论,有一搭没一搭的跟忠王妃说着话。
“王爷,你说念儿该不是想媳妇了?他这个年纪, 也是时候定亲了。再晚些,京里出挑的姑娘都被抢走了。”
忠王抬起眼皮,“王妃说的有理,先替他打听着。探探他的喜好, 挑媳妇也不能光挑我们中意的,也要顾及着点他的感受。”
“哎,臣妾立马去办。”王妃喜上眉梢,忙起身要走。
“急什么,陪本王坐会。”
“当然急了,这可是念儿的终身大事。希儿的妻子娶的好,温顺大度又能干,跟希儿性子互补。我们喜欢,希儿也喜欢。到了念儿这,我们也不能亏了他。我已经相看了好些姑娘,个个出挑。如果念儿也喜欢,我马上遣媒人去提亲。”忠王妃说完,便兴冲冲的走了。
忠王看着她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
“念儿,这什么时辰了,你还躺在床上呢!”忠王妃拦住想要通报的小厮,自己悄悄的推开了门。
这一开门,往里一看,冉念正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帐子顶看。
冉念听见声,一个鲤鱼打挺便翻了起来。
“母妃,你怎么来了?”冉念讪讪的问。
“我要是不过来,也不知道这大中午的你还躺在床上不起来。”忠王妃一巴掌拍在了冉念的背上,“快起来,要是让你父王瞧见了,准得揍你。”
“母妃肯定不舍得我挨揍,所以也不会告诉父王。”冉念谄媚一笑,拉着王妃的袖子不撒手。
“好了,母妃不说。母妃这会子来,是有个好消息告诉你。”
“什么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