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午后最是舒服,日头晒得路面上的雪化了大半,曹環背着自己那个小包袱,不紧不慢地紧着有太阳的路走,很快就到了城门口。待走出城门几步,就看见坐在马车上的周兆朝她招了招手。
“怀瑕,这边。”
快走了两步,曹環跳上马车,一掀帘子钻了进去。沈达坐在里面,已换了一身衣裳,人也精神了不少,见曹環进来,忙道了句:“曹大人。”
曹環点了点头,道:“沈大叔。”
“都坐稳了?”周兆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坐稳了。”曹環说着坐了下去。
“好!”周兆一甩鞭子,马车便轱辘辘地驶入官道,汇进南来北往的车马人流之中。
马车摇晃了约莫大半个时辰,曹環将车门推了个缝,探出头来:“周兄,换我来赶一会儿,你进来歇歇,也暖暖身子。”
周兆却是头也没回
,说道:“你病才好,回去好好待着。”
闻言曹環反倒钻了出来,坐到周兆身边,又道:“风寒而已,早就好了。你再不进去暖暖,小心也染上风寒,我可不会治病。”
“好好好,就你道理多。”周兆嘿嘿一笑,把缰绳递给了曹環,“那我进去暖暖,一会儿就来换你。”说罢,就打开车门,钻进了车里。
曹環扯着缰绳,看了看天色,驱使这马儿向前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