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中,日头正毒辣的不行,忙碌了半天的二人终于酿酿跄跄又灰头土脸的回到了小院。
阿青扶着他一路入了正屋,将他安顿在小方凳上后,便去内屋找伤药和纱布。
因着她也是刚回来没多久,她对家中摆放的东西也不太熟悉,翻箱倒柜的找了好久才堪堪找到一个疑似伤药的药罐。
等打开药罐后阿青却发现里面的东西早就化成灰泥不能用了。
虽然阿青说裴玄脚上的伤口早就结痂了,可是现在天气炎热,若是不好好处理,定会发炎溃烂的。
她得需要去弄些药来。
她看了看天色,在屋中拿上了背篓和锄头,二话不说的就要往屋外走去。
裴玄自一进屋就见那女娘像只兔子一样的往内屋跑,过了好久都不见身影,无聊的只能和桌子上的女君像和牌位面面相觑。
他越看越觉得心里不舒服,总感觉李稷音就在他面前一样,最后,看的心烦,他直接将那幅惟妙惟肖的女君像给掉了个头,让她好好的面壁思过一番,随后又将牌位给反扣在桌面上。
做完这一切,裴玄的心情这才好了不少。
可做完这些裴玄还觉得不够,他觉得总有一天,他一定会让那笨女娘讲这些糟粕东西全都给他丢出门去。
等到他做完了这一切,桌上的茶水都喝了不少了,却都没见到那女娘的半个影子。
该不会是睡了吧?
可他还在外面的!她不管他了?果然,女娘的嘴骗人的鬼,还说什么要对他负责,其实就只会刷嘴皮功夫罢了,等到了需要她的时候,就只顾着睡大觉了!
不行,他可是堂堂一国储君,被她一个懒女娘晾在门外,他还要不要脸了?!
裴玄越想越气,从桌上站了起来,大步迈进地朝内屋的方向走去,从坐着到站起来,他动作干脆利落,要不是他真的被捕兽夹夹住了,完全看不出来他脚上有伤。
他气势汹汹,知道的以为他来找阿青,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给谁捉.奸的。
只可惜,他才刚走到门口,还未发挥他的栽赃能力,就迎面碰上了那个他想象中抛弃他、不管他死活的睡大觉女娘。
“你要出去?去哪里?是不是不想管我了?要逃跑?”
“我还身受重伤,你不能这样薄情寡义!”
见阿青那副装扮,裴玄警铃大作,立刻开口追问她。
阿青疑惑地眨了眨眼,微微蹙眉:“你在说什么啊?”
“这是我家,我为什么要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