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咬的地方……是这。”
他的声音落得很轻,像是棉絮撒在空中,飘飘悠悠地往下落,带着些风的气息,最终停留在了她敏.感的脖颈处。
泛着凉意的指尖也随着声音停留到了这里,激得阿青大脑一片空白,头皮发麻,那颗早就快要跳出来的心突然一滞。
顿时,周遭的一切变得模糊了起来,她整个人的世界中就只留有他一个人。
也只剩了他一个人。
清晨的太阳总是不吝啬它的阳光,慷慨大方地将那金黄色的阳光洒下,落在了常年未住人的房间中,也落在了小小的方桌上,顺着他们的衣裙,爬上了他们的后背肩头,一路向上,将他们染上了漾漾的金黄。
他本就长的好,太阳一照,露出了他最本质的模样。
肤若凝脂,唇若涂朱,丹凤眼,琥珀眸,鼻梁高耸凌厉,束墨发于红绳,张扬而又肆意。
眼角下的那一颗小痣随着他弯起的眼睛,在阳光下,为他附上了些许的神秘,让人觉得格外的意动。
她望着他,涨红了脸,撇过头,不敢去看他。
“不…不可以。”
裴玄早就料到她会这样说,毫不意外,像只狐狸一样,将那双漂亮的丹凤眼悄悄弯起,琥珀色的眸子不可察觉地转了一圈。
随后,他将头低下,凑到她面前,伸出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将她那颗毛茸茸的,倔强的,满脸通红的脑袋给掰了回来。
他望着她,起唇:“不是刚才阿青姑娘自己说要让我咬的吗?”
“怎么?又后悔了?”
阿青看见他那双非常好看的琥珀色眸子离她就只有半掌的距离,心里随即漏了一拍,磕磕绊绊地开口:“说…说好了礼上往来。”
“我只咬了你的手,那你也只能咬手。”
至于其他的地方……是绝对不能的…
她这边越说,裴玄就靠的越近,整个人都快要贴到她的脸上了,吓的阿青连忙后退,整个人都贴到墙上,可都这样了,他都不愿放过她。
“哦?是吗?”
裴玄望着她如同鹌鹑一般不敢看他的模样,勾起唇角,特地将语调拉长,将腹中早就准备好的脏水泼了出来。
“可是阿青姑娘,你刚才可只是说了让我咬回去,可没有说只能咬手啊。”
“明明是阿青自己说的不清楚,却让某误会了你道歉的方式,这会儿让某十分的失望难过。”
“某的手现在都还在隐隐作痛呢。你说……我是该原谅你呢还是不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