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洒下,靈越尧怕吵醒他们睡着,便去了外边的椅子上坐着研究东西。
睡不着的地横蚖,一路逛就看到了靈越尧,正疑惑呢走过去他旁边坐下。
靈越尧头也没抬地问:“有事?”
地横蚖背靠着椅子,周围蚊虫多了点,但两人天生隔绝体,“没,睡不着,过来看看你。在弄什么?”
靈越尧手里正捧着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纸笔,涂涂画画写着东西,“思考手机的灵胚应该怎么做。”
那手机其他东西倒不难,难的是怎么跟外界的那些联通在一起。
地横蚖不解地发问:“怎么好端端地做这个?”
有做这个的时间还不如去买一部。
靈越尧不假思索道:“宝宝想要。”
地横蚖觉得他这是在浪费时间,“你现在又没有灵眼,要怎么做?”
“只是预设一下构造灵阵,我记忆好。”靈越尧嫌他多话,抿了抿唇有些烦躁,但还是回答了他的问题,“出去后就可以不用再花费时间去设想了,直接动手做。”
“什么时候的婚事?”
靈越尧想了想,说了个大概:“一月。”
地横蚖看远在头顶的月亮,眼底多了一抹羡慕,低声道:“恭喜。”
靈越尧嗯了一声。
大早上,宝栖玉就被靈越尧整个人捞起来吃早饭,烦躁的她看谁都不顺眼,踢了脚吵醒她的罪魁祸首。
罪魁祸首只是轻轻地将勺子塞她手里,“慢点吃。”
而地横蚖,大早上也在这蹭早餐,分析道:“依照上两次的规律,现在看来我们要出去的关键在丁消岁三人身上。”
分析的很好,下次别分析了。
靈越尧要哄着宝栖玉吃饭根本无暇顾及地横蚖。
地横蚖不理解,有人做好饭菜喂到嘴边,怎么会有奇葩连张口都不肯?
宝栖玉跟他赌气,手里的勺子丢在碗里就是不肯吃,扭过头去趴在桌子上被他强硬拽起来,她气不过恶狠狠地咬了一口靈越尧的喉结,“我困~”
靈越尧眼睫猛地颤了颤,连呼吸都顿了半拍。
地横蚖脸红的结巴:“你们……成何体统…”
宝栖玉见撞上枪口的狍子,语速像机关枪一样突突突:“说话怎么结结巴巴的,出去我让我爸比给你找个医生治一治,看在我老公的面子上免费不收钱。”
“出去。”靈越尧对地横蚖说。
地横蚖连早饭也不吃了,连忙开溜。
门一关,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