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只有一个——
符纸燃尽了。
师弟的一通推理胎死腹中。
言微无所谓。
她又不关心这个。
她更关心明天该怎么过,只需要像今天一样活下来就好了。
不过她很快就认识到了自己的接受范围是有限的。
她要进入学肆,将要成为一族中的一份子,要接受培养,要学习很多东西,小如礼仪教养,如何摆脱凡人之陋习不堪,如何学习简单的仙术,一板一眼,让人窒息,让她回到了上学的日子。
陈怜生也几日不见人。
见到人了,怎么缠着,也只是敷衍地亲亲她,就一溜烟消失不见,去忙自己的事了。
言微渐渐地意识到不对劲,感觉天都塌了。
当初不是这样的。
骗色鬼参军。
不是说有毛茸茸狐狸耳朵帅哥日日暖床吗,怎么来了要开始上课,学习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还要摒弃掉自己那些高雅的低俗趣味啊。
原本恨不得分分钟和她黏在一起的人,好像目的达成了似的,纯洁到只会拉拉她的手、摸摸她的头,完全不往别的方面想。
这些其实不算重要,最重要的是,她真的不想再被请进那该死的学肆了。
坚持了三天,算她没反应过来。
拒绝又拒绝不掉。
言微只好装病了。
感染风寒,卧床不起。
她对自己的演技稍稍有那么点没底气,为了骗过自己,特意在前夜将被子推得远远的,一个绝对够不到的位置。
就这么抱着一只一个不知名小姑娘送给她的布偶睡下了。
虽然醒来整个人仍然在被子里裹得暖暖和和的。
可能是夜里真的很冷,触发了生存本能。
第二夜索性直接将被子踢下了床。
醒来仍然是睡得好好的一夜,没办法,只好就地开演了。
成功躲过了一天。
待到天色暗下来时,繁星攀上夜幕,明月高高挂起。
言微舒舒服服地一觉睡到天黑,睡到头都有点疼了,脑子不清醒,脸捂得红红的,迷迷糊糊地掀开被子翻身下床,想去找口水喝,脚尖才刚碰到地面,脚踝就被人给握住了。
言微吓清醒了,看清来人是谁,她又莫名生出那么点不可言说的怨气。
“怎么生病了?”
陈怜生单膝跪着,乌发快要垂落地面,手掌裹上她的脚心,探了探温度。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