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具,只会更加棘手。
若是动静闹得太大,不仅没能解决人,还惊扰到了组织的人,以为他是敌人在钓鱼,那他卧底而付出的努力可就前功尽弃了。
“……是我约的人。”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降谷零不得不忍气吞声,继续虚以委蛇。
“还有不到三分钟。”安瑟伦估摸了一下来人即将到达的时间,细细观察金发青年的表情。
使魔的耳目就是他的耳目,为了探听情报,他准备了不少使魔。
安瑟伦已经在思忖要不要趁着机会敲诈这个无良情报贩子一笔了。
降谷零咬了咬牙,“你要钱是吧?给你。”
他拿出一张银行卡,把存款和密码都告诉了安瑟伦。虽然神情还算镇定,心里已经开始暗暗焦虑了。
只是亲手交给少年银行卡的那一刻,降谷零心情很是微妙。
在日本一些传统的全职主妇家庭中,往往是直接把丈夫的工资卡交给妻子管理,丈夫仅仅保留少部分可以自由支配的现金。
虽然自打决心成为公安卧底之后,降谷零就极少思考未来的家庭生活。作为一名卧底,他无暇顾及这些,也认为没有结束卧底工作之前不适合考虑这些问题。
但他也着实没想到,他第一次把自己的银行卡交给其他人,对象却不是未来的妻子,而是给了一个不知底细的极道成员。
……不过这家伙怎么还不走?嫌不够还要是吗?
降谷零这下顾不得思考其他,是真的急了。
——还剩两分钟。
若要算上组织的来人远远见到他们身影的距离,实际上时间只会更加紧迫。
安瑟伦理所当然地接过降谷零递过来的银行卡,没有丝毫扭捏。触及银行卡时,还能感受到上面残留的余温,那是金发青年留下的温度。
人造人试图模仿之前见到的那些人讨价还价的样子,“不够,得加钱。”
至于趁火打劫、敲诈勒索这种事道德不道德,这不在人造人的考虑范围内。
降谷零顾不上其他,连讨价还价的余力都没有,把身上带着的银行卡通通拿出来,甚至连钱包里的现金也一并塞给了安瑟伦。
对此,安瑟伦评价道:“我们的友谊还挺贵的。”
——你这家伙能不能不要侮辱友谊这个词了!
降谷零快没招了。
安瑟伦见好就收,卡在降谷零的忍耐极限到达之前,直接翻墙离开了。
少年动作一气呵成,脚下微微借力,身姿轻盈如一片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