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的机器,但运作过程中总会发出不和谐的声音,永远无法像完全原装的机器一样流畅运行。
安瑟伦诧异地问道:“难道家人还需要喜欢吗?”
就算不依托魔术师的观念,而是用普通人类的标准来看,那些基于血缘或法律关系不得不成为家人的人未必需要所谓的感情。人无法选择自己的出身,自然无法基于感情选择自己的家人。
安瑟伦严谨地纠正警官先生“狭隘”的观念:“如果我拿枪指着我的同事,告诉对方如果不成为我的家人就得死,那他肯定愿意极了,还得求着我不要反悔。无论是婚姻还是收养关系,都能手到擒来。”
松田阵平幽幽地看着萩原研二,“hagi,你说的没错,这小子要是没看好,确实能一个不留神就走上犯罪道路。”
当着他们两个警察的面这样举例,哪怕是随便说说,也能看出对方非同一般的观念了。
萩原研二脸上的笑容变得勉强,如果是小安单独对他这么说就算了,但这场面还被小阵平见到了,他想替人挽尊都有些无力了。
……明明他想来见小安的初衷只是为了关心对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比起好友的揶揄,真正令萩原研二头大如斗的是如何纠正少年的观念。
松田阵平注意到少年投过来的视线,简单地自我介绍了一下:“松田阵平,是这家伙的好友。”
“你也是警察吗?”
松田阵平懒洋洋道:“爆|炸|物处理班的松田阵平。”
比起好友萩原研二对少年生活上的关注,松田阵平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停留在少年的外表上。
虽然有一部分是人类共有的爱美之心,对美丽的事物总会抱有欣赏,但更多的是银发少年身上的美是独特的。
或许是对机械造物的敏感,松田阵平在安瑟伦身上捕捉到的,更多的是那种人工设计出的美。
这么说很奇怪,就连松田阵平自己都不得章法,觉得这种感觉古怪极了。
但那种属于人类独有的创造力、制造出与大自然截然不同的另一种美感,出现在了少年的身上。就像精心制造的金属的工业制品,这是自然绝对无法造就的伟物,是人类自己化身成为了“神明”,创造出了其他动物绝对不会创造的东西,成为了地球上灵长类的主宰。
如果打个不恰当的比方,就像机车爱好者看到了心爱的机车会由衷地欢喜一样,现在的松田阵平,竟然能微妙地从银发少年身上找到类似的感觉。
……他最近一定是捣鼓那些机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