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唯还是想吃饺子,唯一不同的是这回要带汤的。成运泽拿了体温计夹在她腋下,就去烧水,重复和昨晚给她做夜宵差不多的步骤。
小唯拿起枕边的手机看了眼时间,已经九点了,虚弱地靠到床头,将被子掖到脖子根,颤着被病态苍白的皮肤衬托得更浓更黑的睫毛,带着纯天然的绿茶气质小心翼翼地问:“我是不是耽误你上班了?”
站在灶台前忙活的人摇了摇头,说没有,过了会儿又补充道:“但我下午要出去一趟,教小朋友弹钢琴。”
“上门教吗?”
“嗯。”
“多久?”
“两个小时。”
“加上路上的时间就不止两个小时了。”病弱的嗓音听起来格外可怜。
成运泽回头安慰她:“小朋友还在上小学,三点半就放学了,他家离这边不远,我六点就能回来,最晚六点半。”
小唯撅起唇,说话的声音也跟着黏糊起来:“我能不能跟你一起去?我会很乖的,就待在旁边,不打扰你。”
“生病了就好好躺着,别乱跑。”他哗啦啦把烧滚的水倒进锅里,拧开火。
“我好了,”小唯用花托手捧住自己的脸感受温度,“不烧了。”
“不烧了就回学校上课去。”
“……”
把饺子下进锅里改成小火后,成运泽提着电水壶来到床边,用里头剩下的热水把凳子上那半杯原本拿来送药的水倒满,再拿回去接半壶接着烧,得了空坐到床沿,抽出小唯腋下的体温计,仰头朝着窗户光读数:“37度7.”
“还没退干净,等会儿吃完饺子接着睡,多喝水。”说着把凳子上那杯温水提起来,递到小唯唇边。
小唯探出舌尖试了下温度,嗓子确实被烧得发干,就由他托着杯子咕咚咕咚一口气喝下去一大半,把整个胸腔浇热,舔了舔嘴唇,问:“我下午要是退干净了能不能跟你一起去?”
“不能,你连衣服都没得穿。”他给出一个合适的理由拒绝,扯开话题,“请过假了吗?”
“还没。”小唯在被窝里抓了两把胸前两团没胸衣护着的肉,生理期快到了的缘故,有点硬,还有点疼。她拿起手机联系了下班长让转告一下任课老师,然后戳进了和辅导员的聊天框,发现昨晚在车上发给她的消息还没回,于是打了个电话过去。成运泽见状起身去卫生间把除内裤和袜子以外的脏衣服塞进洗衣机里洗。
小唯和辅导员在电话里说明情况,约好下午等第一节课上完,把其他三个人一块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