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一直以为他们在谈恋爱。
有点好笑。
在陈隐眼里,他们就是金主和情人的关系,她不明白他为什么不要她的钱,直到她发现他受过她家的资助。
她又自然而然地认为他已经收过她的钱,所以现在不要她的钱。
可是他又问她,难道他们不是在恋爱吗。
陈隐出神的时候,控制不好力度,直到陆悯痛苦地哼吟,发出近似哭泣的短小声音,她才回过神,再扯下一片酒精湿巾擦手。
用酒精湿巾擦过,手指湿漉漉的,陈隐反手揩在陆悯的西装上,她笑着说:“今晚我能去你家睡吗?”
难道他还有拒绝的权利吗?
陆悯撑着手坐起来,时间不早了,该回家做饭洗漱了,今天请了假,明天还是要照常上班。
“可以,”陆悯一边说,一边系好腰带,到驾驶座上。
家里没什么菜,这个点去买菜也不新鲜了,晚饭简单烹饪,凑合着吃了。
担心陈隐吃不惯,陆悯点了几份菜回家,不过陈隐一口也没吃。
晚十点半,陆悯给家里做了清洁,洗过澡,在衣柜里找被单,要铺到沙发上去。
他抱着新被单到沙发,挪开沙发枕,铺被单时,抬头看了看阳台。
陈隐趴在阳台杆上打电话,隔着一扇玻璃门,只能听见雾蒙蒙的声音,完全听不清内容。
未来几天的天气变好了,不再阴晴不定,时常有太阳,所以晚上的夜幕有星星,密集而闪耀的星星。
陈隐对着电话敷衍说道:“我在于圆家,你在监控里面当然看不见我了。”
陈生洁没在监控里看见陈隐,李川却又说陈隐不在公司。
对于陈隐的生活,陈生洁既严厉又宽松,她会关注陈隐在做什么,在哪里住,是否在家,是否按时回家,却又不会过问她到底在做什么。
她觉得陈隐是一个比较乖的孩子,做不出什么超出底线的事。
但是,住别人家是不可以的。
陈生洁正色道:“你去别人家住,你不觉得添麻烦,别人会觉得麻烦,只是不告诉你而已,你少给别人添麻烦,早点回家,我要看见你到家。”
“那是你觉得,”陈隐的心情变得烦躁。
她的脾气本身就差,特别是对上她家里人,只要她家里人说出一丁点不符合她心的话,她立马就能闷气。
陈生洁说:“赶紧回家,到家了给我打电话,实在不行给李川打电话,让她接你回去。”
“懒